这个大亨的委托而担任了他的情人诺埃尔帕琦的辩护律师。从一开始起,斯塔弗洛斯就主动提出让乔塔斯同时兼任两个被告的辩护律师。他对这位明星大律师是相当敬佩的。 “你真没见过乔塔斯是怎么办案的,”他时常对妻子提及他。“他真是一位不可思议的奇才。要是有朝一日我能加入他的事务所该有多棒。” 当审理接近尾声时,事情突然起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那天,拿破仑乔塔斯面带微笑地把诺埃尔帕琦、拉里道格拉斯和弗雷德里克斯塔弗洛斯召到了一个密室里。 乔塔斯对斯塔弗洛斯说:“我刚同法官们碰过头。只要他们两个愿意自动放弃原来的无罪抗辩而承认有罪,那么法官只打算结他们各判5年徒刑,其中4年缓期执行。也就是说,事实上他俩的服刑期连半年都不会到。”他又告诉拉里:“由于你是一个美国公民,道格拉斯先生,你将被驱逐出境并将水远不许入境。” 诺埃尔帕琦和拉里道格拉斯当即表示愿意放弃他们原来的抗辨,并在重新开庭时当众认了罪。一刻钟后,被告和他们的律师听候着审判长的最后判决:“希腊的法律在被告没有完全承认犯有杀人罪的情况下是决不会对他处以极刑的。因此坦率地说,我和我的同事们对于两位被告在审理过程中突然放弃他们原来的无罪抗辩,转而承认自己确实犯有杀人罪这一事实感到十分地惊讶现在我宣布对两位被告的判决如下,诺埃尔帕琦和拉里道格拉斯将由执法队执行枪决自即日起的90天以内务必执行。” 到这一刻,斯塔弗洛斯才明白过来,他们都被拿破仑乔塔斯给出卖了,其实乔塔斯同原告并没有什么私下交易,他只是受命于康斯坦丁德米里斯才这么干的。按照老板的意思,他不但必须放弃一切胜诉的努力,相反地,务必要设法使他的当事人最终被法庭确认犯有谋杀罪。这就是德米里斯对那个背叛他的女人,诺埃尔帕琦的报复。而斯塔弗洛斯对这场血腥的阴谋始终是不知情的。 我要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斯塔弗洛斯内心打定了主意。我得去告诉审判长有关乔塔斯所干的一切以便让法庭撤消原判。 可就在这时,拿破仑乔塔斯朝他走来:“要是你明天有空的话,干吗不同我们一起吃顿午饭,弗雷德里克?我想让你同我的那几位合伙人见一下面” 四个星期以后,弗雷德里克斯塔弗洛斯摇身一变成了特里特西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他在那里得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和一份丰厚的薪水。他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但是他意识到这是一笔可怕得让他难以履约的交易。我不能这样沉默下去。 他在这些日子里始终无法摆脱内心的那种深重的负罪感。我是一个凶手,他对自己说。 弗密德里克斯塔弗洛斯陷入了一种极度痛苦的进退两难的困境之中。最后他终于下了决心。 一天早上,他走进了拿破仑乔塔斯的办公室。“利昂,我” “我的上帝,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拿破仑乔塔斯惊讶地问他“你干吗不去休一次假,弗雷德里克?那将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的。” 可是斯塔弗洛斯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这个。“利昂,我对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很感激,可我我不想在这里干下去了。” 乔塔斯吃惊地望着他。“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在这且不是干得挺好的吗?” “不。我——我觉得自己就像要被撕裂似的。” “撕裂?我真不懂到底是什么事儿搅得你这么伤脑筋。” 斯塔弗洛斯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乔塔斯说:“那件我同你对诺埃尔帕琦和拉里道格拉斯所干的那件事儿,你怎么怎么就不觉得良心有愧?” 乔塔斯的眼睛眯了起来。要当心了。“弗雷德里克,有些时候,人们不得不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来伸张正义。”他笑了笑,接着又说“相信我吧,我们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他俩确实有罪。” “那是我们使他们有了罪,我们欺骗了他们。我再也不能这样活下去了。很抱歉。我已经决定一到这个月底就离开这里。到对我会同你打招呼的。” “我不能接受你的辞职,”乔塔斯口气强硬。“你干吗不照我说的去做——休假一段时间后” “不。有了这块心痛,我在这里是永远也不会感到愉快的。我很抱歉。” 拿破仑。乔塔斯冷冷地观察着他。“你想过今后干什么吗?你正在自动放弃美好的前程和生活。” “不。我这样做正是为了挽救自己的生活。” “所以你就下了死决心?” “是的。我真觉得有点对不住你,利昂。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今后将永远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他说完后就转身走出了乔塔斯的办公室。 拿破仑乔塔斯坐在位置上沉思了很久。最后,他作出了决定。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请您告诉德米里斯先生,我必须在今天下午见他。告诉他事情很急。” 下午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