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想调查一个年轻女子的背景。” “你在电话里说,她声称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但你们无法用dna鉴定方法证实。” “不错。”伍迪说。 他看了看大家。“你们并不相信她是你们的妹妹?” 他没有马上得到答案。 “我们不信。”泰勒说。“但她也有可能说的是实话。我们请你来帮助我们出具有力的证据,证明她真是我们的妹妹还是个骗子。” “很公平。这每天要花去你们一千美元。” 泰勒说:“一千美元?” “我们会付给你的。”伍迪打断泰勒说。 “我需要有关这个女人的一切材料。” 肯德尔说:“不过我们知道的也不多。” 泰勒说:“她没有任何证据。她跟我们讲了一大堆我们童年时代发生过的事情,她说这些是她母亲告诉她的。” 他举起一只手。“等等。谁是她母亲?” “她所说的那位母亲是我们小时候的家庭女教师,她叫罗斯玛丽-纳尔森。” “她出了什么事?” 他们很别扭地彼此看了看。 伍迪说:“她和我父亲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并怀了孕。她跑掉了,还生了个女孩。”他耸了耸肩。“她失踪了。” “我明白了。这个女人声称是她的孩子?” “对。” “这就足够了。”他坐在那儿思忖着。最后他抬起头。“行了。我看看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我们感激不尽。”泰勒说。 他要做的第一步是到波士顿免费图书馆,查找二十五年前有关哈里-斯坦福、家庭女教师以及斯坦福夫人自杀的丑闻的所有微型胶片。这些材料足够写一部小说。 第二步是去拜访一下西蒙-菲茨杰拉德。 “我叫弗兰克-蒂蒙斯。我是” “我知道你的来意,蒂蒙斯先生。斯坦福法官让我配合你调查。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我想了解哈里-斯坦福先生的私生女的情况,她大概有二十八岁了吧?” “是的。她一九六七年八月九日生于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的圣约瑟夫医院,她母亲给她取名朱莉娅。”他耸了耸肩。“她们失踪了。恐怕我也只能提供你这些。” “就从这儿着手,”他说。“就从这儿着手。” 多格蒂夫人是密尔沃基市圣约瑟夫医院的主管,灰色头发,五十多岁。 “是的,我当然记得,”她说。“我怎么会忘记呢?这是一件可怕的丑闻。各家报纸都报道了。这儿的记者找到了她的下落,他们总不让这个可怜的姑娘得到安宁。” “她带着孩子离开这儿后去什么地方了?” “我不知道,她没留下地址。” “她离开前结帐了吗,多格蒂夫人?” “事实上,她没有。” “你怎么记得没有结帐呢?” “因为这件事太惨了。我记得她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上。她对我说,她只能支付一部分医疗费。这当然违反医院的规定,但我实在同情她,她离开这儿的时候身体那么虚弱。我说我同意。” “那她有没有把剩下的钱付清?” “当然啦。她在一家秘书服务社找到了一份工作。” “您还能记得那家服务社在什么地方吗?” “不记得了。哎呀,那可是近三十年前的事啦。蒂蒙斯先生。” “多格蒂夫人,您这儿有没有所有病人的档案记录?” “当然有。”她抬头看看她。“您是要我查一下档案?” 他开心地笑了笑。“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这对罗斯玛丽有帮助吗?” “这对她非常重要。” “请稍等。”多格蒂夫人离开了办公室。 十五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