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寂臣和观砚一前一后打开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谢云山坐在地板上,他们好找的团子坐在谢云山身上, 小团子嘴里叼着谢云山的胳膊,小眼神凶狠。 门打开,风吹进来,姜安看见她爹逆着光站在那儿, 松了口的小嘴巴一瘪,好不委屈的朝着他要抱抱, 下面的谢云山正捧着自己的胳膊哎呦呢,身上的团子就被姜寂臣抱走了, 男人神色冰冷,一双眸子三九寒天般让人胆颤,“谢将军好本事,光天化日偷孩子?” “谢家就这么教你的!” 姜安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附和,“就是就是!他还学窝说话!” 谢云山顶着男人的视线压力有点心虚的站起身,他轻咳两声,企图为自己辩解(狡辩), “我又没欺负她,就是想带她来府上玩会儿…” 姜寂臣指着团子脸上被戳红的印迹,语气森然,“你这叫没欺负?” “我就碰了两下!” “谁知道她这么娇…” 八尺高的少年将军摸摸鼻子,低下脑袋,声音很小的说道:“小爷错了还不行嘛…” 姜寂臣身后垂手而立的观砚闻言惊诧,这位谢二公子还是第一次在他家王爷面前示弱呢, 对此,谢云山非常理直气壮, 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了! “既然谢将军说自己错了,那本王作为主帅就罚你抄军规二十遍!” “若被本王发现假于人手,再罚二十遍!” 军规! 二十遍! 谢云山惊得立马就要上手抓姜寂臣的袖子,“二十遍,王爷知不知道军规有三册啊!” 这二十遍摞起来都比他人高了! 观砚在后面拦着,他连姜寂臣的边边都没碰到, 临走时,姜安抱着她爹的脖子,对他作了个加油的手势, 姜安:啧啧,真惨,活该! 出了谢云山院子的门,谢云山还在姜寂臣身后喋喋不休,希望能减些惩罚, 打板子都行,就别让他抄书了呗,他会被胡晏笑死的! 离老远姜安就闻到香香的味道, “公子~” “奴家好久都没见公子啦~” 咦~ 姜安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声音拐弯拐的都赶上九转大肠了! 谢云山没注意,一个美人入怀,后面还有好几个美人正在排队, 团子被脂粉的香味包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美人儿脸上、身上流转, 纯欣赏~ “放肆!” “王爷还在这儿呢,你们都给小爷回院子去!” 谢云山的话终于让几位美人注意到身旁距离他们好几米远的制冷机, 崇州府偏远,常常听说的王爷只有一位,镇国王。 想到街头巷尾那些关于这个王爷的传言,美人们脸色惨白,抖着身子鸟兽作散, 狂奔逃命一样,哪里还有刚才的巧笑嫣然… 谢云山:“那个抄书…” 姜寂臣横了他一眼,狭长的眼中墨浪翻滚, “你骑马回来,本王的女儿被你带着吹了一路冷风,罚你抄书都是轻的!” 若是姜安生病,他一定会让暗卫带着这个蠢货好好逛逛崇州府的夜景! 谢云山(瑟瑟发抖):“抄,我抄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