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看到秦怡宁走进咖啡厅的一刹那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好像回到了跟秦怡宁还没有分手的时候,他也是在这家咖啡厅等她。 她也是这样匆匆而来,风尘仆仆而朝气蓬勃,怡宁还是以前的那个怡宁,什么没有变。 江清想着,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每次秦怡宁脚步匆匆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她的步伐虽快却总是蕴含坚定。 她可能会行色匆匆,可能会有各种情绪,开心,生气,烦恼,疲惫,无论是哪一种,她的目光永远都会透出一股坚毅跟不服输,那种不服输的精神好像已经融入了她的骨子里一样。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产生错觉,感觉秦怡宁好像是一道阳光向他照过来一样,她是那么明亮,晃得人目眩神迷,有时候甚至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自卑。 江清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安心。 如果说怡宁是阳光一样的刺眼,那安心就是月光一样的清冷而温柔吧…… 江清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想起了安心,赶紧暗自甩甩头,打起精神,站起身,笑对秦怡宁。 真是月亮怎么能跟太阳争辉呢? 秦怡宁已经不再像刚刚看到江清回来时那么的抗拒,而是跟江清温煦的笑着,“江清,谢谢你呀。” 她第一时间就对江清表示了感谢,这是她此刻最想对江清说的话。 毕竟因为他,弟弟才能找到眼角膜。 江清却忍不住眼神一黯,说到底,还是为了她的弟弟…… 秦怡宁根本就没注意到江清的表情,而是直接就坐下了,问着江清,“你来多久了?我有点忙,真是不好意思。” 江清幽暗的眼神不过是一闪而逝,他知道怡宁一贯是对这些细枝末节不怎么注意的。 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根本就没发现他们的身份悬殊以后给他带来的冲击…… 咖啡厅的侍者来问秦怡宁点什么,秦怡宁这才想起来自己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为盛骞臣拼死拼活的工作来着! 此刻,她根本已经忍受不住那种饥饿的感觉了,好在江清也不是外人,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你吃饭没?那个,我中午没有吃饭,你介意不介意……” 江清忍不住给她一个略带宠溺的责备眼神,“你这是要彻底的把我当外人了?” “没……”秦怡宁不好意思的笑笑,也觉得自己有些扭扭捏捏了。 她赶紧跟侍者点了吃的,然后就交叉双手坐在那里,看着江清,好像在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一样。 江清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她好像一点都没变,连习惯动作都没有变,他的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怡宁。”江清看着秦怡宁,以他对秦怡宁的了解,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直接问她,而不要转弯抹角的,他问道,“你跟盛骞臣,你们之间没什么吧?” “我跟盛骞臣?”秦怡宁没有想到江清会上来就直接问了这个问题,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自己是不想跟江清说谎的。 她看着江清,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来,该怎么说呢? 这要是按照盛骞臣的说法,那是她把他给那什么了! 她总不能这么跟江清说,说了江清该怎么看她呀! 可是如果直接就说盛骞臣把她给软禁了,那要是江清问她为什么她怎么说? 她说因为盛骞臣是个大变态? 想了想,一旦有人找到盛骞臣为她打抱不平,盛骞臣可能说出的话,她都要吓破胆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抓住她的软肋呢? 再说,如果盛骞臣真那么说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人家不就是说出事实吗?今天早上她还不就是跟人家承认错误了吗? 秦怡宁想来想去,越想越纠结,被自己跟盛骞臣的复杂关系都给绕蒙了。 江清看到她那为难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再问她了,他突然开始担心秦怡宁跟盛骞臣真正的关系了! “怡宁。”江清突然说,“其实你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的,就算……你真的跟盛骞臣在一起了,我也没有资格来质问你,我们之间,先变心的那个毕竟是我……” 秦怡宁听了江清的话,再也沉默不下去了,“江清,你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可能跟盛骞臣在一起呢!” “你们没有在一起?”江清疑问,眼里立刻闪过一丝光亮。 “我们当然没有在一起,我死都不会跟盛骞臣在一起的。”秦怡宁斩钉截铁的说。 真是笑话。 虽然江清对她而言已经成了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她此刻也没有想好要不要跟他重新来过,但是盛骞臣?怎么可能? 她就算这辈子都不跟江清在一起了,她也没想过跟盛骞臣在一起好不好! “真的吗?”江清立刻惊喜交加的说,江清语气里突然又有点怀疑,“可是那天,他吻了你……” “那是……”秦怡宁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哎,谁让她跟盛骞臣的关系要这么复杂呢? 恰好这时侍者端上来秦怡宁要的牛排跟炒饭,算是缓解了她的尴尬。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江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