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外面的人说话,刘副市长顿时急了,一边加快脚下的步伐,一边用一种听起来极为谄媚的声音喊道:“哎呀呀,陈书记,我在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不过,他刚走到门口,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豁然转身狠狠的盯着陈武和肖若娴,一脸阴狠的说道:“你们两个最好老实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心里要有点谱!” 说罢,便又赶紧一溜小跑的迎了出去。 “陈书记?” 听到刘副市长对来人的称呼,肖若娴先是一愣,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难道,是上河市最大的那位?” “你说呢?” 陈武笑着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把,一脸鄙夷的看着满脸兴奋之色的张家几人说道:“除了他,谁还能让刘胖子激动成那样?” “陈武世侄,慎言呐!当心祸成口出!” 张啸天满是深意的看着陈武说了一句,然后美美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一脸幸灾乐祸的盯着陈武两人,就好像是在看两块砧板上的鱼肉。 “祸从口出?一会儿我一定当面向领导汇报你们欺压良善,到时候,咱们看看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谁!” 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模样,肖若娴忍不住出口讽刺道。 “哦?那你去啊,咱们看看,到最后吃亏的究竟是谁!” 对于肖若娴的威胁,他并不怎么在乎,这不是因为他托大,而是因为他深谙官场的规则。 在他看来,只要是官,那官官相护就是跑不了的,有刘副市长帮自己说话,哪怕这个上河市第一人问起来,自己依然能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说陈武两人会不会趁此机会当面告他们一状,他更是一点都不担心。 官字两张口,可以翻云,可以覆雨,把黑的说成是白的,那只不过是最基本的操作而已,有刘副市长在,他们是非常非常的放心。 “哼,别以为抓个稻草就能当救星,今天我们张家是吃定你们了,要是敢胡来,看你们今天能不能好好的走出这个门!” 旁边的张二老爷满脸嚣张的盯着肖若娴和陈武说道。 “你!” 肖若娴顿时气极,刚想开口,却听到刘副市长那谄媚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哎呀呀,陈书记,我的大领导啊,您来这里,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提前打个招呼?好让你做好准备不是?哈哈哈!” 伴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身穿白衬衣,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般的迈进了大门,光从他那极为威严的气质来看,一定就是刘书记无疑。 一进门,这个看起来就是一个能吏的中年男子先是警觉的扫视了一圈。 在看到陈武和张家几人都站起来致意之后,便转头对卑躬屈膝的跟过来的刘副市长说道:“我还以为老刘你是在大宴宾客呢,没曾想,是约了朋友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