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在二十四岁那年嫁给陆应淮。婚礼仪式选在陆家老宅的别墅,商政名流都来贺喜,场面恢弘盛大,成了京北一件响当当的娱乐新闻。徐烟穿着陆应淮特意找国外设计师设计的昂贵婚纱,走进宴会礼堂,与他互换婚戒。陆家父母早就接受了她。她不需要费力应对与婆家的关系,陆应淮会早早为她处理好一切,不会让两方产生丝毫的矛盾。而在这场婚礼上,徐烟也见到了很久没有见到的人。陆应淮最好的两个朋友都来了。季浅是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的,不仅准备了足足的礼金,还过来和徐烟打招呼。徐烟内心是尴尬的,当初不懂事,妄图抢人家男朋友。现在见了面,她面色不自然地颔首:“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闻言,季浅轻松一笑:“我看走眼了,当初还以为陆应淮要打你。没想到,他是对你起了贼心。”没有提她俩之间最基本的对碰,季浅大方,徐烟也坦荡祝福:“祝你也能和喜欢的人共度余生。”季浅看起来有些走神,很快反应过来,温浅一笑:“谢谢。”……季浅的状态看起来一般,但陆应淮的好友周京樾可谓春风得意,全程搂着一个比他矮了半头的女孩。那女孩长相清纯,五官白净,但有一双勾人无形的狐狸眼。“他的女朋友吗?”徐烟问陆应淮。后者笑得意味不明:“情妹妹。”下一秒,周京樾过来送祝福,一拳打在陆应淮肩上,语气藏不住喜色:“行啊,我刚回来,你都结婚了。”他怀中的女孩看起来羞涩,但不怯场,对着陆应淮和徐烟缓缓开口:“祝二位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谢谢你们。”徐烟笑起来面容恬静,脸上透着幸福的红晕。陆应淮看着周京樾一直放在女孩肩上的手臂,挑眉戏谑道:“是不是逼着人家来的?怕跑?”周京樾啧一声,刚要解释,身前的女孩尴尬一笑:“我自愿跟着他来的。”……婚宴到很晚才结束,徐烟穿着红色的敬酒服,被陆家司机先送回婚房。陆应淮还在被敬酒。除了军校的同学,往日的旧友,还有一些有生意来往的合作伙伴,他一杯杯应下,到最后吐过之后才恢复些神智。他坐车回家,路上靠着窗户吹风。洞房花烛夜,他可不能像头死猪似的醉过去,家里还有美娇娘在等他。听到开门声响,徐烟从卧室出来,身上穿着旗袍款式的裙子,步姿婀娜。见陆应淮回来,她体贴地过去扶他。靠近就闻到很冲的酒味,她关心道:“他们怎么给你灌这么多?”陆应淮还没到醉的程度,也可以自主走路。但见到穿着大红敬酒服过来的自己名正言顺娶回家的妻子,他猛地搂住她的腰,脸上泛起痞气笑意:“老婆,我回来和你洞房了。”“……”徐烟僵在他怀中,反应两秒,红着脸笑骂:“没出息。”到底是谁没出息,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陆应淮不解释,大掌下移,从她细瘦腰间滑到莹润白皙的大腿。他暂未有动作,耐心地引诱她:“老婆,你想不想看看自己今天有多美?”婚礼前试妆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精致的妆容多漂亮。试婚纱的时候,她在一众漂亮的小礼服中挑选,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几件。为此,徐烟小声回应:“我知道我今天很美。”见她没体会自己的下流思想,陆应淮抚在她裙摆上的手突然用力,沿着她腿上的分叉撕开。“啊……”徐烟没反应过来,被他野蛮的动作吓到。布料撕裂,她的裙子从侧边可以看到内裤,分叉直接开到腰间。抬眼对上他炽热专注的眸子,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一秒,陆应淮扭转她的身体,从身后紧贴着她的背。面前是偌大一张落地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身后比她高出很多的男人,徐烟心中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她听到陆应淮的坏笑:“老婆,我对着镜子h你好不好?”问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