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深秋的寒意已经渗入空气,但室内恒温泳池依然保持着28摄氏度的水温。这是最后一次“环境暴露疗法”。心理医生说,要在身体完全放松、漂浮的状态下,测试她在极度舒适环境中对性冲动的控制力。所以选了泳池,选了浮床,选了……选了这种近乎荒淫的场景。泳池很大,二十五米长,池水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中央漂浮着一张圆形充气浮床,直径两米,纯白色,像一片巨大的荷叶。江屿白躺在浮床上,全身赤裸。她的皮肤在幽蓝的水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长发散在浮床边缘,几缕发丝漂浮在水面上,像黑色的水草。她没有蒙眼,没有塞口,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的星空灯——那些灯模拟着夜空,星星点点,像一场虚幻的梦。但她知道,这不是梦。泳池里,八个男人围着她。都是“同好群”里最粗俗、最野蛮、最……最懂得如何羞辱女人的类型。心理医生说,要让她在最恶劣的对象面前,依然保持自我控制。所以这些人来了。带着满身的烟味、酒味、汗味,带着粗俗的笑话,带着下流的眼神,带着……带着一种近乎兽性的贪婪。第一个男人从水里冒出来,双手抓住浮床边缘,湿漉漉的头凑到江屿白腿间。“哟,这妞真白,下面肯定更白。”他的声音很粗嘎,带着浓重的口音,“让老子尝尝咸淡。”他低头,舌头直接舔上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逃,没有躲,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依然望着天花板。像在等待什么。像在……像在享受什么。第二个男人从另一侧冒出来,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操,真软,跟馒头似的。”他咧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他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江屿白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浮床边缘,指关节泛白。但她的嘴角……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第三个男人潜到浮床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