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忘忧浆其实已经在县城的权贵阶层中流行了起来。 无论是督军府还是县衙,品过忘忧浆的人也不在少数了。 他们对於这种香醇的美酒很是推崇。 很多人也是在四下求购,寻找购买渠道。 秦老的酒行和九娘的醉香居只是少量贩卖。 而且价格也炒的颇高,现在的忘忧浆真是一瓶难求。 现在李原给他足足送来了一百瓶。 这么多酒,除了他张魁自己喝,还可以孝敬给督帅。 剩下的酒,也足以让他作为敲门砖打通各种关係,办成很多事。 张魁对李原这人愈加满意了。 他笑著拉著李原的手说道。 “李兄弟,你先別急著走。”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军堡都尉的告身,我已经帮你办下来了。” “这次你就直接带走,过几日到西河堡履职就好。” 听闻此话,李原自然是心中大喜。 所谓告身,就是督军府开具的官员任命文件。 有了这个东西,那自己就是真正的军堡都尉了。 李原赶紧谢过了这位左司卫大人。 离开张府。 李原自然就是赶往醉香居。 此时在醉香居的三楼。 秦老正在不住的转圈。 手时而捻下鬍鬚,时而背手摇头。 一旁的九娘看的心中好笑,打趣道。 “这是多少年了,我居然能看到秦老如此不安。” 老爷子嘆了一口气说道。 “你懂什么。” “这些日子,太多人找我来买忘忧浆。” “这里面的很多人,我老秦是根本招惹不起的。” “如果这次李郎君,不给我多分点忘忧浆。” “那些老主顾可饶不了我。” 想到此处,秦老不由得哀声嘆气,然后又对著九娘笑著说道。 “对了,九娘,跟你打个商量,这次的忘忧浆,你都让给我老头子如何?” 听闻此话,九娘直接白了秦老一眼。 “你这老傢伙真是想得美。” “现在这忘忧浆,就是天上瑶池的琼浆玉液。” “从李郎那里,进货一瓶五贯,转手我就能卖个七八贯不止。” “这可是白捡钱的生意,谁肯让给你。” 秦老见九娘油盐不进,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嘆气。 正在此时,小廝跑了上来。 “东家,李郎君到了。” 九娘和秦老都是马上起身,对著小廝吩咐道。 “快快有请!” 李原刚上了醉香居的三楼。 就看到秦老和九娘一脸諂媚的站在雅间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