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第二天。 杨澈起的依旧很早,起床洗漱、下楼跑步、吃早餐,再冲澡。 在淋浴的他不由低头嘆息一声。 昨天昨天是吃不到的,除非忽悠或者用强。 秦兰是有意,但也没到直接就能上垒的地步。 还是那句话,他对秦兰的欲望没有怕麻烦的程度深,所以扶著她送回屋后就离开了。 然后,確实很难受。 酒精作用也好,是到临界点也罢,杨澈在回八號院的路上,几次生出找个会所的念头,但又觉得亏的慌… 等到八號院小区门口时,欲望达到了顶峰,杨澈感觉自己鼻孔出气都特么快凝为实质的蒸汽了。 最后咬著牙和自己做了个约定,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没找到心仪的目標,就隨便了。 有了这个约定后,果然不再那么紧绷了。 人都这样的,內在有了约束,有了要求,外在呈现出来的状態,自然也会不一样。 ………… 9点半,寧昊、伍世贤、程尔、林木、宋晓飞、董大宝等人陆续到齐,在办公桌前纷纷落座。 年轻真好,昨天又喝又唱的,所有人今天屁事儿没有,就是角落里坐著的秦兰有些萎靡,老打哈欠。 “不废话,从今天开始分解剧本,我和程尔负责,寧昊、伍世贤、宋晓飞、林木儘量全程参与,其他人儘量別来,有事儿自己解决或者打电话,要钱找寧昊。 老伍,两天能不能搞定诺基亚gg样片的筹备?” “能的。” “好,安排好,爭取28號上午拍完。那就这样,散会。” 於是乎工作间就剩下了杨澈和程尔,还有个懵逼的秦兰。 其他人去北影厂了,租设备,看场地,找演员,对接於文浩,虽然不到一分钟的样片,但和拍电影是一个流程。 这时秦兰弱弱地开口:“澈哥,我得在了吧。” “不用,这段时间用不上你。等拍了《猪八戒》的戏份以后,就忙活自己的事吧。” 秦兰笑了笑:“那怎么行,我都拿了助理的工资了。” “电影准备开拍你得过来啊,行了,先去订机票吧,越晚越好。” 秦兰嘟了嘟嘴,慢吞吞地起身:“知道啦!” “你这边的备用金还有多少?” “4300多。” 杨澈点点头:“那够了,你去吧。” “哦。” 秦兰应了一声,去里屋给民航打电话去了。 如今自然没法在网上买票,大多都是在航司代理点,也可以电话订,可以窗口自取,也可以送票员上门,机票是一张硬壳纸,姓名、航程、航班號、日期都是手写的 如果送票员上门送票,你爽约不要了,自然没有什么行政处罚,只是会被民航拉进黑名单。 程尔乜视著杨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