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王盯着小夭,不容她躲闪。 “我就是不想嫁,没有因为谁,我不喜欢丰隆。”小夭一脸强装的正色,她不敢露出一点心虚。 “如今,你若有真心想嫁的人,趁我在,还能为你做主。”轩辕王目光深沉,盯着小夭。 若我想嫁的是相柳,也可以为我做主吗?这一句,小夭也只敢在心里跟自己说。 脸上一丝苦笑,木然的摇头。 轩辕王叹气:“你去玉山做什么?” “我想恢复灵力。” “哦?王母有办法?” “王母要我留在玉山,我不愿意。” 小夭不好意思的笑了。 轩辕王和玱玹都意外的看着小夭。 “我以为你不在乎你的灵力了?”玱玹说道。 “有灵力终归是好的,至少打架也厉害些。”小夭随口胡扯着。 玱玹和轩辕王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我没事,你们放心,就是突然想到了,就去了玉山一趟,仅此而已。” “日子还长,说不定会找到更好的办法。”玱玹打着圆场。 冬日里,天黑得早,晚饭也用得早。 用过晚饭,玱玹想跟着小夭去她屋里,小夭连忙摆手,说今日太累了,没有力气陪他说话。 玱玹有玱玹的生活,而她也该有自己的日子,太多的交集只会埋下祸害的根苗。 苗圃把屋子熏得很暖和,还为小夭准备了清酒。 小夭握着酒杯,窝在榻上,眉眼微蹙,思绪飘远。 看来恢复灵力是不能了。 她和相柳之间哪里还有上百年的时间,连几十年都显得奢侈。 我该怎么办,小夭也茫然了。 若不能长相厮守,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如今,哪里还敢奢求。 小夭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她在想该如何相见,又如何相伴。 已经百余年未见,再见之时,该是一个新的开始。 不久,小夭在轵邑城的陋巷开了个小医馆。 今日的医馆虽也在行医救人,更多的是为了出行方便。 小夭不想日日被困于神农山中,在小月顶,在轩辕王和玱玹的管控范围之下,小夭做不了任何的事。 小夭想去找相柳,却不敢去防风氏。 小夭怕给相柳惹麻烦,也不想让旁人以为悔婚是因为防风家的庶子。她只想着在有限的时间里,俩人能好好相守。 可是,这似乎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小夭每日从医馆出来,从不急着归家。苗圃跟着她,也猜不到她的心思。 苗圃只看到小夭每日里会不紧不慢的走在大街上,一双灵动的眼珠四处张望着。隔上几日,小夭会去到阴暗的小巷子里,只有那里,才会有离戎氏的地下赌场。也只有那里,或许会遇到她想遇到的人。 地下赌场本只对熟客开放,第一次苗圃拿出令牌晃了晃,侍者们恭敬行礼,将两个狗头面具递给了她们,再以后侍者没再拦过小夭。 起初苗圃以为小夭想赌钱,可是跟了几次发现又不像。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