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啊?! “献疏影玉叶一枝,千泽锦雀鳞玉佩一对。”岑竹语调平缓,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记事人吞了下口水,记上的同时忍不住又看了这人几眼,之前也没见过的,难道是小姐在外面结识的好友?姓岑,还真是没有一点形象,应该不是北郡人。 许夫人和女儿交换了个眼神,示意把东西收下,旁边的婢女赶紧捧着盒子去了另一个屋里。 献完礼,岑竹微笑着拜了一拜便回到了后院,许泽兰正蹲在地上用竹叶摆字玩,一见她回来赶紧凑了过去。 “你献的什么,我刚才怎么听你献的好像和别人不一样?”她的礼物直接送给姐姐就行,用不着跟外人一起去记录,她也就打算一直到晚饭才出去。 按理说这种生日宴是要和很多亲戚一起的,但母亲和父亲嫌人数太多,都吵吵闹闹的过了头,因此每次都只有几个关系最近的亲朋留下来用饭。 “我没献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别琢磨了。” 许泽兰一脸怀疑,她决定还是自己去看一眼,岑竹就抱着臂跟在她后面。 一推开屋门,入目所及都是各式各样的箱子,她猜对方应该不会用太复杂的款式,打算 把那些看起来比较普通的挨个打开看看。 “你这是干嘛,这里面的东西万一打开了失去效力怎么办?”岑竹赶紧按住了对方手,这都什么法子,就不能稍微用点巧吗? “这个是我的,你别开了,这开到什么是个头啊?”眼看着对方抬手打开两个箱子,岑竹干脆把自己的那个盒子拿了出来,黑乎乎的,许泽兰心想自己果然没猜错,盒子上一点花纹都没有。 “打开,我也要看看。” 被对方指使的岑竹一点没生气,笑着把盒子给打开了,果然,许泽兰也没见过这东西。 “这是什么,树枝?”她伸手想摸,又突然意识到这东西看起来就很脆弱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旁边的两枚玉佩看着倒是不太容易碎掉。 “这树枝叫疏影玉叶,玉佩是千泽锦雀鳞玉佩。” 许泽兰听完这话张着嘴看了看岑竹,又看了看这盒子里的东西,如此重复了几遍。 “你别逗我。” “我没逗你啊,你可以去前面查,都记着名字呢,都是我送的。”听完这话许泽兰赶紧把玉佩也放了回去,这什么情况,这东西有多贵岑竹到底知道吗,那玉佩要是放在拍卖上就是她都难拍下来,对方说送就送了。 “收回去,我去跟我娘还有姐说。”她把盒子从岑竹手里直接抢了过来,合上盖子就要带着去前厅。 可惜比力气她胜不过岑竹,对方一拉住她的胳膊她就再不能前进一步。 “别闹了,送礼哪有收回去的,你这不是让我颜面扫地吗?” “我去说,就说我要了,要扫用我的颜面扫我的地行不行,我还没问你呢,你哪来的这东西,你去抢劫商队了?”许泽兰挣不开对方的手,干脆回过身质问岑竹。 “从实招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赚来的。”岑竹脸不红心不跳。 “你怎么赚的,你把你那剑卖了都赚不了这么多!”她其实不怕岑竹去打家劫舍,她也知道岑竹不是这种人,她是怕对方把剑啊符箓啊丹药啊什么的都给卖了。 “行,实话跟你说,我去追了通缉犯,路上再帮人处理处理邪祟,攒下来的。”用她这个法子赚钱绝对是一等一的快,通缉犯一颗人头都得顶不少钱,想让帮忙处理邪祟的又多是有钱人,出手阔绰。 “真的?” “真的。”说着,岑竹从灵戒里取出一沓通缉令,“这上面的人全是我追回来的。” 眼前的一幕让许泽兰再次愣住了,对方怎么二话不说拿出来这么一沓啊,她翻了翻那通缉令,都快赶上账本了,要是按这速度,估计再来两年对方得成金牌捕快,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