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被窝总是有种神力,让人无比的眷恋,尤其是有男人给暖被窝的时候。秦蕴近半年来总是浑浑噩噩休息不好,这一觉睡得倒是极其舒坦,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记着些昨夜发浪的话语,那陌生的模样就像狐媚子上身了似的。这会倒是害臊起来,饶是当时脑子一热觉得已经做好准备了,回想一下还是太莽撞了,还好晏长生也不是什么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她轻轻晃了晃头,感到胸前略有些出汗的黏腻感,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正放在晏长生腰上,枕头比他低一个脑袋的距离,头被他抱在胸口处。真暖和……她抬眸,目光正对着晏长生的脸。右眼那道刀痕显得很扎眼。是他在南疆征战受的伤,那时候风吹日晒粗糙了许多的皮肤这阵子忙于政务逐渐也养了些回来。看上去倒是像几年前意气风发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着,偏过头眼眸眯起来,要再贪睡会。晏长生被她小小的动作吵醒,低眉瞥了眼,搭了一条腿压在她腿弯上,搂的紧了些继续睡。“热…”秦蕴脸埋在他胸膛前,声音闷闷的。“你体寒,热点好。”尽管男人的语气温和,带着些慵懒的松散感,她听着却不是滋味。像是丈夫讲给妻子的。二人都没有言语,屋中只有彼此清晰的呼吸声。许是感到清醒的状态下搂抱在一起着实有些怪异,她半晌没睡成回笼觉。“不去上朝么?”她讷讷的问到。天有些蒙亮了,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在洗漱准备用膳。“今日休息,不上早朝,政务交由内阁省处理。”“哦。”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索性闭了嘴。晏长生似乎很累,只一会就又入眠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声,秦蕴却是睡不着。昨夜那句今日算账的话也不知真假。胸前的软肉被挤压的扁平,很闷,她想推开些距离,又担心把晏长生弄醒惹火上身。身子最近稳定了不少,秦蕴能比较清楚的感觉腿根的穴道几日就会更宽更深一点点,小腹处时不时微痛,似乎正在长什么东西出来。晏长生所言非虚,这药甚是厉害,若不是亲眼见着,她这辈子都不信能有将男人变做女人的玩意。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东想西,就这么半梦半醒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晏长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的骨头噼啪响了几下。大手抚过她的脸庞,顺着脖颈、背,一路摸到腰眼。秦蕴本还想装睡,不过身上起的鸡皮已然暴露。她睁开眼,稍微挪开了些位置。“你…你今日无事么?”“朕也需要休息。”他说着将秦蕴一把抱起,仰面躺着让她趴在自己胸膛。“做…做什么?”晏长生听出她言语里些许的颤音,不免觉得好笑。“算账啊。”她身子一抖,闭上眼睛紧张的攥着锦被。男人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脊背,像是撸小动物一样,只是每次到那翘挺的臀部,就会顺手揉捏两下。“唔……”晏长生将她往上提了些,下巴抵着她头顶,阳具恰到好处的卡在她腿间。一只手继续摩挲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挑逗柔软的后穴。指尖绕着褶皱打转,偶尔探一点点进去。她渐渐的有些舒爽,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传进耳朵,股间滚烫的性器相触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不…不妙……穴道有些湿了。怎么这样敏感…明明没有上药,她脑袋有些发晕,终是明白过来自己早已被药物腌制成淫娃了,只消男人碰几下便要舒服的流水,根本就无力反抗。身子一阵阵的酥麻,她半吐着舌头试图转移些话题。“千…千秋她还好么……”“还好。”晏长生并未多费口舌,只一昧的鼓捣怀里的大号玩具,时不时在两个穴口间来回扣弄。“呃……轻…轻些…”她软着嗓音,躯体烫的发粉。“朕还是喜欢太子殿下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秦蕴呼吸一滞,只觉的万分屈辱。“你…”“整日一口一个你的,没大没小,你该叫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