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仿佛有天大苦衷才做了强闯入府的事。 “小姐有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如完不成,回去难免责罚。” “不知羞耻。” 湘灵以侍女姿态,站在沈湛身后,看着眼波送情的艳丽妇人,眼底浮现厌恶。 又是这样,从未见过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妇人,赤裸裸的勾引她家公子,即便众人面前也毫不避讳,眼里的春意几乎快溢出来了! 这是她不许门人再放李妇人等人进来的原因之一。 “闲话修提,李管家这次来,仍旧为了婚事?” 她略带气愤的道。 快些说完,快些打发走这个妇人,她不想这个人再和自家公子多待一刻。 “不错。” 容貌艳丽的李妇人笑道。 “上次,我等未能得到沈公子的点头,回去让小姐好一番责罚。 此回吩咐我们带来更多礼物,一定要说服沈公子同意这桩婚事。” 说着,她随意的挥了挥手。 几个健妇领命走到堂中。 下一刻,摆在堂中的几口大箱子被掀开。 屋外一众仆人,神情一惊,张大嘴巴。 唰! 只见打开的一口口大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宝光灿烂,明晃晃一片,照亮屋里。 金银且不说,晶莹温润的羊脂白玉瓶,数尺高的南海红珊瑚,饱满生晕的银白珍珠,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各种珍宝随意装在箱子里…… 湘灵望着珠宝,神情一怔,上次李妇人带来的只是两箱金银而已。 金银而已,沈家曾作为一方巨富,哪怕生意不如以前,又不是没见过金银。 但此次箱中许多珍宝,有钱也难寻,以沈家的家底都难凑齐如此多珍宝。 这只是上门礼而已,是否未免过于豪奢。 嗯? 沈湛看着这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陡然皱起眉头,看向李妇人,眼底疑虑更深。 “怎么样,沈公子。 只要你答应这桩婚事,事后小姐的嫁妆更是今日的礼物十倍不止!” 李妇人抛了个媚眼,引诱道。 “这样多的珠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湘灵回过神蹙眉转头看向李妇人,清丽小脸严肃无比,沉声道。 为求取一桩婚事,拿出如此多的珍宝,整个南淮城只怕都没有这样豪奢的人家。 “城南李家,上次不是已说过。” 李妇人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得回道。 “我家小姐,生性恬静,不喜热闹,居住在城南三十里外的宅院内。” “城南三十里是一片荒山,哪有什么宅院?” 湘灵脸上充满质疑,凝视着她。 上次李家上门带着两箱金银求亲,出手阔绰。 她事后有叫下人按照对方所给住所去查了一下。 但城南三十里外,莫说大户人家的宅院,一户寻常人家都没有,只有一片听闻常有野狐狸出没的荒山野岭。 “有的,你没找到而已。” 李妇人不慌不忙,瞥了她一眼,眼底却有些冷了下来。 嗒嗒! 沈湛忽然起身,几步来到几箱金银珠宝前。 伸出从箱里提起一个六七寸高的羊脂玉瓶,拿在手里,掂量两下。 他对着日光仔细端详,像在新奇的欣赏,又像在找有瓶身没有什么瑕疵。 “稀奇,这种东西我第一次见到。” “沈公子,可是喜欢?” 李妇人被湘灵问住后,看到沈湛的动作,以为他喜欢这只羊脂玉瓶,立即不理湘灵,转而笑道。 “这都不算什么,我们家里有比这更大的。” 她抛了个媚眼,言语间引诱着沈湛答应婚事。 “更大的?” 嘭! 但沈湛根本不理会她,做出一个在场众人都没预料举动,忽然放手,任价值连城漂亮无暇的羊脂玉瓶摔落地上。 啊! 众人惊叫,担心的看去。 想象中的玉瓶破碎,碎片飞溅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一阵烟气冒出,玉瓶消失不见,一颗烂萝卜,摔在地上弹起又落下,滚了几下。 屋内一时寂静。 “更大的烂萝卜么?” 其他人惊住,沈湛像早有预料,一点都不意外,回头反问。 “我……” 李妇人见到地上变回原形的烂萝卜,脸上笑容一下僵住。 “这是什么? 玉瓶哪去了?怎变成了萝卜?” 堂内一众仆人回过神,瞧见惊奇的一幕,大为吃惊。 “玉瓶不见了……” 湘灵一下愣住。 “李妇人和你们小姐都是狐妖吧?” 沈湛目光幽深,冷冷喝问。 毫无人的廉耻,一点不懂礼节,妖媚勾人,居住多有狐狸出没的荒山野岭,用幻术把烂萝卜伪装成宝物。 姓李?只怕为狐狸的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