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三尺三寸的青云剑已经扬起。 “噗嗤”一声,将飞颅刨开了两半。 “噌!” 陆沉也不多看,直接御剑向北飞去,很快就飞出战场,来到了孽水河上空,他悬空而立,抬眼远眺,就见一只大雕自北方展翅飞来,越飞越近。 在宽阔的雕背上。 一道身影俏生生站起,惊喜着挥舞纤纤玉手: “爷~~~” 来人正是乘着灵兽座山雕的胭脂虎潼莘。 “噌!” 陆沉收起青云剑,踏落在座山雕的背上,疑惑道: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想爷了~” 胭脂虎潼莘轻咬红唇,媚眼如丝。 陆沉翻了个白眼,整理着对方被吹乱的青丝,追问道: “说实话。” 潼莘不再撒娇,认真解释道: “昨日我哥传讯,说有一位纵法仙师进了军寨,作威作福,又赖着不肯离去,本来打算给爷传讯的,我见奉仙镇暂时无事,干脆亲自跑一趟看看。” “纵法仙师?” 陆沉眉头一皱,出声道: “我陪你过去看看吧。” “爷真好~~” 潼莘灿烂一笑,纤手环住陆沉的左臂,吩咐座山雕向孽水河北岸飞去,不一阵,就来到军寨的上空。 “戾!” 座山雕啼鸣,盘旋着向下方降落。 巨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军寨中的下山虎潼关,他骑着高头大马,手握关刀,带着数十人出寨迎接,在军寨门口,有镇兵正在施粥,四周聚集了数百灾民。 “有仙师!” “小老儿给仙师大人磕头了~” “仙师万安!” ...... 灾民被空中巨大的动静惊动,一时间跪倒了不少人,乱哄哄一片,直到潼关大喝一声“肃静”,场面才安静下来。 “呼~” 座山雕缓缓落地,潼关望见雕背上的那个身影,面色顿时一僵,自从归降了奉仙镇,潼关一直有意回避陆沉,就连方玉琪与陆沉成亲那天。 也只是远远望上一眼。 没办法,曾经砍了人家一刀,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即便他知道妹妹与对方走到了一起,依旧直不起腰来。 心虚! 潼关翻身下马,将关刀递给属下,硬着头皮上前: “供奉,小妹!” “嗯!” 陆沉点头,问道: “人还在?” “方才离开了,应该是被吓到了。” 陆沉若有所思,吩咐道: “让人画一幅画像,我要看看。” “好!” 潼关不敢怠慢,连忙吩咐属下去准备,作为镇兵营中有数的几个将领,他对陆沉的身份很清楚,别看对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真要发话,其实比镇主还要管用。 画像很快被送了上来。 陆沉展开一看,就见上面画的是位头发花白的小老头,身上破破烂烂,腰间系着一条粗壮的绳索,活像个乞丐,看着还有点猥琐。 身旁的潼莘歪了下脑袋,问道: “爷,认识?” “不认识!” 陆沉摇头,他在坊市待了已有两日,见过不少纵法仙师,却对此人一无所知,随手将画像撕掉,叮嘱道: “今后此人不再回来就罢了,若是返回,也不需与其冲突,给我们传讯即可。” “明白!” 潼关点头,陆沉也不再停留,乘着座山雕飞天而起,眼见潼莘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陆沉无奈道: “随我去住几天吧。” “耶~~” 潼莘顿时欢呼起来,容颜娇嫩,眸光如水,两人一路南飞,等靠近战场后,潼莘将座山雕收进自己的封印球,随着陆沉飞入坊市,落在了庭院中。 两人掀开门帘。 就见绒女和孟瑶端坐在一张小几前,正在下棋,虎妞正卧在脚下,孟瑶托着小下巴,歪着小脑袋望来: “是潼莘姐姐,有没有给瑶瑶带礼物呀?” “当然啦!” 潼莘抿嘴一笑,翻手取出一个小猪形状的陶罐,孟瑶的大眼睛亮起,惊喜道: “佩琪,是佩琪~~” ....... 吃过晚饭,陆沉哄了好一阵,孟瑶才同意和绒女在隔壁房间睡觉,等两人睡下,陆沉与潼莘对视一眼,火花四射。 潼莘轻拂唇角,红唇微張: “爷~~” 陆沉伸手将潼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