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忙天黑地的要出去。 难道怕他? 呆籽觉得,这个可能很小。于是,他好奇问道:“好奇怪,小怪们全部望着凉宅,你们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种子,难得我们的想法如此相近。”凉昼轻轻拍了拍呆籽的肩膀,可惜,目前说不准这事是吉是凶。 呆籽正欲询问凉夜,发现为时已晚,尸体兄又一次在他面前消失了,来去向来那么静悄悄。 凉夜跑了,呆籽的跟随对象转为了凉昼,可惜跟随凉昼是不允许眼神交流的。用凉昼的话来说,白玉面具如此魅力无限,简直不能直视。 呆籽跟着凉昼撤回大姐凉云身旁,呆籽在黑布上面戳了两个窟窿以便露出眼睛。随后,他用黑布盖住脑袋,凭借戳出的窟窿与人交流,避免伤到身边的朋友。 小怪们仅是看着凉宅,却又没靠近凉宅分毫,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凉云抬眼,虚弱地看了看凉昼,又看了一眼蒙面的呆籽,询问凉昼:“三弟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向来说不见就不见,多半是先回家打探情况去了。”凉昼认为这个可能比较高。 呆籽对前半句十二分赞同,尸体兄的特色,消失速度一流。 凉云尽量少说话保存体力,她眼底浮起忧愁。凉宅困在梦魇中这么久,谁也不清楚如今的变化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大姐,你说会不会我们这次有机会……”凉昼的话只说了一半,望向凉云征求意见,他想要知道,能否打击一番梦魇魔的嚣张气焰。 “不会。”白乌鸦出人意料的代替凉云回答了这个仅有半句话的问题,它喃喃道,“如果非得说点实际的话,我宁可提醒你们,狩猎场即将崩溃。” “闭上你的乌鸦嘴。”凉云愤愤然。 呆籽:“……” 白乌鸦:“……” 关于闭上乌鸦嘴的这类话语,呆籽没少听过,这句话相当熟悉,只不过,以前常说这句话的人,这时正在过热情的夫夫生活。 凉云抗议的话音刚落,狩猎场没塌,可夜幕中忽然划过一道明晃晃的闪电映亮了山谷。毫无任何征兆,凉宅发出一声闷响。 呆籽瞪眼,他站在白乌鸦身侧略感紧张,白乌鸦大方地把酒瓶递给呆籽:“兄弟,你需要喝一口压压惊。” 下意识接过酒瓶,呆籽倒不是指望喝酒压惊,奈何冬夜久在深谷溜达,倍感寒意。他喝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感觉从嘴里钻到肚子里。 呆籽长大嘴巴,连连呼气:“大白,你是不是换酒了,好辣。” 白乌鸦得意,呵呵一笑:“傍晚路过厨房,发现有一坛新酒,顺手打开试一试口感,怎样,味道不错吧。” 呆籽苦瓜脸,自从白乌鸦住进国公府,厨房的酒频繁失踪,厨子又该苦闷了。毫无悬念,大白是一个上等酒罐,再多的酒均能放进去,不渗出丁点。 呆籽还酒瓶给白乌鸦时,白乌鸦声音减轻:“呆籽,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才给你说这句真心话。” 呆籽听的一愣一愣:“什么话?” 白乌鸦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想睡觉。” 呆籽当即被梗到了。 果然是直接的真心话。 偏偏长夜漫漫,身处这种不清楚将要发生何种危机的时刻,呆籽更愿意告诉白乌鸦千万不要犯困睡觉,赶紧打起精神,随时准备逃命。 白乌鸦又打了一个哈欠,他今天白天外出了一趟,飞的很累,半夜又奔往黑血岭折腾一通,现在倍感疲惫,今夜若要他飞回国公府,他估计会累得爬不起来。 可惜,白乌鸦有预感,今晚恐怕得驮着一堆有关无关的人到处飞,保存体力何其重要。 它落在呆籽肩头打盹:“一会儿走的时候再叫醒我。” 呆籽没机会拒绝,白乌鸦已然入梦。 土地爷爷停下动作,不再驱散泥土里蕴藏的邪气,惋惜道:“没有时间了。” 呆籽不明白对方言下深意。时间尚早,况且呆籽有嚣张的面具,霸气的玉箫外加惹不起的白玉瓶,他认为自己能够拖延大怪小怪,争取一些时间。 只要将至阴之地转为至阳,捕获梦魇魔就有希望。 “山岭的气息骤变,泥土害怕的颤抖,这里恐怕会发生大事,你们尽快撤离比较妥当。”土地爷爷建议。 以为土地公要走了,呆籽匆促拽住土地公的衣袖:“土地爷爷,黑血岭每天都有大事发生,你别担心,照天镜还在这里,白玉面具也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还年轻,这一时半刻,何苦逼迫自己到绝路。”土地公没奈何。 如同在印证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