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是唯一还能感受到一丝温暖的地方,手上握着的是什么?硬硬的热热的,至少比自己的手热,睁眼望去…… 萧宇空的小腹很沉重,艰难抬头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这一望,心下一惊,想挣脱到一旁,却一点力气也没有,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似被麻醉了一样。 芙箩雅也在同一时间睁开双眼,平生第一次见到一根又长又硬的物体,自己的嘴离它只有不到十公分,用近在咫尺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自己的一只手还死死的握住它。 冷静,冷静……,芙箩雅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轻轻的,轻轻的松开手,支撑起身子想逃脱开,但身体很沉重,一下竟然没有爬起来,又倒向身下略有些发烫的软躯上,无论再怎么使劲就是不能再次撑起双臂,所幸那根坚硬的长物却是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幸的是又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两名赤身男女双眼首次相遇,眼里都充满着不解和疑惑,女方的眼里还夹杂着羞恼与愤怒! 这时洞外传来阵阵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两次刺耳尖叫声的缔造者朱丽一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第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公主清白,挣扎起身拿起自己的睡袋和阿米拉的睡袋想跑过去,可是身体却很不听话,摇摇晃晃的走了没几步,便倒了下去,而脚步声已经近在耳前了。 情急之下朱丽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把两个睡袋抛向赤身裸体重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睡袋险险遮掩住两人的关键部位…… 这时洞外的人转过一个拐角走了进来,至少超过二十个人,有几人的手上竟然拿着合光便携式摄象机…… 朱丽的脑子一阵嗡响,难道这一切都是事先谋划好了的,顿时怒视着萧宇空,之前的好感立刻全无,恨不得杀了他。 芙箩雅眼中的愤怒更是达到了极点,双眼喷火的望着压在自己身下的男子,只可惜她动不了,否则她非杀了这个混蛋不可。 萧宇空怎会看不出两女眼中的仇视,事实上他比她们还要的愤怒,暗怪自己太大意了。 “啊哈,我的好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可让我好找,父皇和母后都在家里担心呢,原来你在这里快活,良宵一刻值千金,不过不好意思,我得打搅片刻了!”格伦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悦,他也不想让这么多人看到自己的妹妹与一个男人赤身抱在一起躺在地上,要知道那可是龙国第一美女! 塔曼看出格伦面色不好看,深知其意,见手下和几名记者都拍摄到关键所在,大手一挥示意所有人先行退下,片刻只剩下他和格伦两人站于洞内。 芙箩雅又羞又恼,要不是朱丽即时用睡袋盖住关键所在,她非杀了在场所有人不可,二十二年来除了父母和侍女之外,从未给人看过的玉体今日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白于天下,怎能不羞?怎能不恼? 心里爆炸,身子却依然无法动弹的芙箩雅知道自己中毒了,可怎么也想不通是何时中的毒! 被美妙的赤裸娇躯压着的萧宇空此时根本无暇去感受那份肌肤相融之悦,浑身上下酸痛无比,头更是晕的厉害,整个身体瑟瑟发抖,鼻中更是流出透明的液体,伤病一身还中毒,要不是那股触电感支撑着只怕早没知觉了,惟有一双深邃的双眼静静的注视着洞中一切,他清楚自己现在成了附属品,很可能无意中成了别人某项计划中的棋子。 朱丽想去帮助公主但自己也动弹不得…… “芙箩雅公主,老臣随殿下前来接您回家,陛下和皇后都很担心您呢!”塔曼直直的望着地面,不多看别处一眼,目不斜视很恭敬的说道。 芙箩雅趴在萧宇空的身上冷笑道,“塔曼议长,这里的风景,您是不是很喜欢看啊!” 塔曼头低得更深了,单论权力皇族实际并没有国会大,但帝制国家所有国民都必须对皇族成员给予足够的尊敬,塔曼眼中闪过一丝精湛光芒微微道,“老臣这就请阿米拉拿几件衣服进来!”说着便退了出去! 随后阿米拉神色不定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件崭新衣服,望着格伦听候命令。 芙箩雅冰雪聪明顿悟原由,仿如星辰的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失望,她情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