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时套上衣服,大小正合适。他理好帽兜,问道:“你房间里换香水了?” “不是香水。”沈风回示意床头上方的小灯,那里挂着一块浅黄色的香皂,“挂了香皂。” “是之前我闻过的那些吗?” “嗯。” 夏空时仰起脸又嗅了嗅:“桂花香,还有柠檬酸和竹子味。” 不过他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 “是‘花中第一流’。” “好闻。”夏空时夸道,“原来你买那么多香皂是当香薰的。” 比起香水香薰晶石那些,用香皂好像确实更符合沈风回的性格。 “也会拿来洗澡。”沈风回说。 沈风回给他买了糖炒板栗,下班的时候看到楼下有卖,正好夏空时苹果越吃越饿,晚饭前先拿糖炒板栗垫垫肚子。 热乎乎的糖炒板栗暂时取代了蜂蜜黄油小面包在夏空时心里的地位。 沈风回给他拿了瓶养乐多,问:“平时会低血糖吗?” 夏空时剥开一个完整的糖炒板栗递给他,说:“不吧,只是偶尔会坐久了站起来两眼一抹黑,这是正常现象。” “嗯。”沈风回拿着吹风机过去,说,“先别吃了,把头发吹干再吃。” “那我去洗个手。” “算了,坐着,我给你吹。” 夏空时低头看着自己剥了一手的糖炒板栗碎屑,往沈风回的方向靠近了些。 他的发质属于干的很快的那种,不出两分钟就变得蓬松柔软。 “你今天回来得怎么那么早?”夏空时问。 “忙完手头的事就回来了,有事我助理会通知我。”沈风回给他吹着发尾,说,“回来得巧,正好撞见有人在偷吃。” 夏空时抿了抿唇,耳尖红了,他以为这件事过去了。他只好剥了颗板栗朝头顶递去,企图能够封上沈风回的嘴。 “我没手。” “你就这么吃吧。” 沈风回微微低头,吃了那半颗板栗。 剩下半颗夏空时还没剥出来,有点不好剥,他说:“原来现实里当霸道总裁也那么好的吗?想上班就上,不想上班就回家。” 沈风回关了吹风机,声音变得极为清晰:“霸道?” 夏空时眨了眨眼,霸道倒是不霸道,但是沈风回的性格如果黑下脸来说那种“你们全家都给我陪葬”好像还是挺适配的。 想到这里,夏空时笑出了声。 “笑什么?”沈风回问。 “没什么。” 说话的间隙,沈风回拿走了茶几上的那袋糖炒板栗,并且附言:“少吃一点,一会吃饭了。今晚吃米饭。” 夏空时:“!” 他错了,沈风回很霸道! 夏空时回味着嘴里的糖炒板栗的味道,厨房里传来沈风回的声音,说是蜂蜜小面包外皮变硬了,剩下的就丢掉了。 夏空时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