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而且他们已经见过好几面了,四舍五入也算朋友。 “跨年的时候多多照顾了。”萩原研二试探性朝琴酒伸出手。 琴酒一个眼刀朝萩原研二甩去,狠戾的表情让萩原研二的手一颤。 但琴酒还是伸出了手,和萩原研二的手一触即分,“嗯。” 萩原研二的手格外僵硬的收回来,甚至还夸张地在颤抖,朝自己的幼驯染吐槽:“我还以为我的手会被掰断。” “我差点就要去救你了。”松田阵平同样吐槽欲满满。 “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琴酒可没我脾气好。”乌丸雾屿突然有些不太放心了,让他们一起跨年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放心吧,没事的。”琴酒摁住了乌丸雾屿的肩膀,凉凉说道:“这样没大没小,刚好趁着过年的时间帮你调/教一下。” 乌丸雾屿顿时更加不放心了。 琴酒的“恐吓”很有效,回去的一路上乌丸雾屿都在叮嘱琴酒下手要有分寸,毕竟那两个家伙真的很重要。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两个人要死,也绝对不能死在他们手上,乌丸雾屿以后可是要和苏格兰结盟的。 直到下车,琴酒才开口:“你担心我因为他们不听话伤害他们,就不怕我因为吃你的醋弄死他们?” 乌丸雾屿一呆。 琴酒朝前探头,两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 近距离下,琴酒的眼神似乎带着笑意。 “你说了一路他们的好话,我要是吃醋了,你可拦不住我。” 仿佛被什么烫到,乌丸雾屿朝后缩了缩,快速开门躲回了房间。 因为跨年不能在一起,似乎是彼此都想着弥补,琴酒这几天没有离开,一直都是在乌丸雾屿的安全屋睡的。 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了,琴酒开始帮乌丸雾屿准备过年的东西,衣服和便当都提前准备好。 “不用了,岛上什么都有。” “岛上有归有,这是我准备的。” 乌丸雾屿笑着从背后搂住了琴酒的腰,和他贴贴,“你对我这么好,若是被先生发现……” “我以前也对你很好。” “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在谈恋爱?”琴酒没有回头,却故意问:“你是想说这个吗?你承认我们是在恋爱了?” 乌丸雾屿顿时收音,这可不敢承认。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琴酒突然转身,双手摁住了乌丸雾屿的肩膀不让他逃:“你在策划什么我知道,我不说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个你自己清楚。” “你放开我!” “为了我死都不怕了,怕承认自己喜欢我?”琴酒没有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我放开你你想飘哪去?卡蒂萨克,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不喜欢我?还是不是喜欢我?”琴酒分寸不让:“你现在若说不喜欢我,早干嘛去了?拉我的手抱着我的时候那么自然,现在一句‘不是’就可以打发我了?” 乌丸雾屿的心很慌,琴酒越来越咄咄逼人了。 “我没那么贱,知道不喜欢我我还要不知廉耻地凑上去。卡蒂萨克,我不放手,是因为你喜欢我。”琴酒直视乌丸雾屿的眼睛。 乌丸雾屿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明明也……” “黑泽阵,手放开!” 有一种恐惧,叫“被喊全名”的恐惧。 儿女无法逃脱父母的掌控,组织的 killer也无法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