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沈瑾之,躲?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 安越能给你什么?一句“我爱你”?当饭吃吗?能当权力使吗?沈瑾之现在被爱情冲昏了头,等这股劲儿过了,他会知道,这世上只有沈家能给得起他想要的东西。 爱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 公司。 周煜手里拿着这几天他和安越查到文件,他靠在沙发里。“这些东西,够沈老爷子头疼一阵了!” 周煜看着他,“你真要去?” 安越把文件收进包里。“嗯。” 周煜笑了一下,“我以前觉得你挺精的。现在看,你是真的傻。” 安越没理他,站起来,拿上文件,拉开门。 门关上。 周煜看着那扇门,叹了口气。 安越到沈家老宅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陈管家在门口看见他,脸色变了。“安先生,老爷没约——” “我来找他。”安越从他身边走过。 沈正业没想到安越会主动来找他。 安越走进来的时候,沈正业没起身,也没给座。安越自己坐下了。 沈正业看着他,目光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你胆子不小。来干嘛?” “问几个问题。” 沈正业的眉头皱起来。 “他小时候在哪个房间?被锁了多久?”安越问。 沈正业看着他,“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沈正业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他并不觉得自己之前做的有什么问题。 “书房旁边那间。锁了三天。他母亲回来才放的。” 安越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为什么?”他问。 沈正业看着他,“他不听话。” 安越盯着他,“他才几岁?” 沈正业没说话。 安越的声音冷下来,“他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下属,不是你手里的棋子。他会怕,会疼,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在乎。” 沈正业的脸色沉下来,“你今天是来教训我的?来替那个孩子讨公道了?” 安越没接话。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沈正业低头看了一眼,没打开。“什么东西?” “您自己看。”安越的声音很平静。 沈正业看着他,然后拿起文件袋,拆开他翻开第一页,手指顿住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他以为已经烂在土里的事。 沈正业的脸一点一点沉下去。他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抬起头。“你威胁我?” 沈正业把文件摔在桌上。“你也配?” 安越没动。“您当年上位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手段,您很清楚。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 “你交。”沈正业打断他,“你交出去试试。你以为我会怕?”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