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就在林小山正和陈若甲,陈若琳等一干拜火教某些派系年轻人在酒桌上推杯换盏,互相恭维,互相吹嘘之时,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不知名的密室里,一个浑身打满绷带的中年人正半躺在床上,对着眼前的三名年轻人在说着什么。若是林小山在此,定能认出其中正开口的一人正是他先前见过一面的司马曜,“鬼老,怎么伤成这样?碰上拜火教的那几个老家伙了?”。 “不是拜火教的人,这次麻烦了!原本那姓陈的已经快咽气了,可就在这时候不知从哪冒出一家伙,一手治愈系法术咳咳轻而易举的就要把人救活,还道破了是五行宗的手笔,我不得已出手,结果不敌此人,若非属下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今天估计就要交代了!咳咳!”绷带中年人说完又咳了几下,显然是伤得不轻。 “擅长治愈系法术的人对灵力感应都灵敏无比,能发现其中问题不足为奇。可连你都不敌又精通治愈一道,这就令人费解了,治疗师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司马曜听着不禁疑惑问道。 “此人也不单纯只是治疗师,此人还是剑修,不仅如此此人还精通幻术,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手段属下就不清楚了!把属下伤成这样的是他的剑术!唉”绷带中年人说着叹了口气,想到那人的那手(点剑诀)他就有些心悸,简直是近战肉搏流的噩梦! “剑修!?还精通治愈系,幻术?什么来路?”这样的事情让司马曜更迷糊了,剑修不都不屑和摒弃其他一切手段,追求着一剑破万法的么?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什么都学能把剑练好? “不清楚,但他说自己是一剑门的,来参加武林大会预选赛,鬼扯!就这实力还预选赛,什么一剑门,完全没听过,随口杜撰好歹也走点心吧!不过我看此人不像是西荒人,想必和蜀山无关,但要说是百川剑派的,海外跟我们西荒差着不知道多少万里,隔着天南地北的来插手西荒之事更不太可能!只是此人不过二十来岁,如此年轻却有如此实力,不是大型势力甚至超级势力的嫡系子弟根本不可能!唉”中年人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等等!你说一剑门一剑门?”司马曜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个一剑门我好像见过!”说着便一挥手,随后他跟前出现了一副模糊的影像,正是先前他在路边和拜火教李雷交手时,一旁吃瓜看戏的林小山几人的模糊影像。 “就是此人,背上腰间都佩着把剑的年轻人!”绷带中年人看到林小山的模糊影像,双目一瞪的大声抬手指道。 “哦呵呵,说不定这人还真是来参加预选赛的,有点意思!这琥珀郡的武林大会预选赛看来有点意思!锋兄,你觉得呢?”司马曜看着林小山的影像,脸上带着些许玩味笑道,说着还转头问了问站在其身旁,一个光头无发,但是头顶满是不知名金色纹路,无眉无瞳仁的金色眼睛,全身皮肤都泛着金色金属光泽的壮硕青年。 “司马贤弟,有意思的又岂止此人呵呵!”这位金色锋兄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不多言的笑道。 “有了这些变数,二位还得早做打算才是,我天元宗一直为西荒各派所警惕,又有诸多掣肘,此番合作,我派只愿暗中相助,如无意外不宜过早站到明处,望二位好自为之!告辞了!”此时一直站在最后保持沉默,背着一柄法杖,身披黑斗篷看不清面目,不过听声音年纪应该也和二人相仿的青年男子,此人留下一句不带感情的话语后便转身离开了。 “锋兄,昨日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人?怎么这姓李的说话这般皮里阳秋?当初信誓旦旦找我们合作的是他,怎么这会儿听这意思好像有点不对?”司马曜昨天另有任务,没有和此二人一同行动,但是二人一无所获回来后还让自己派人去灭口,具体的却都不愿多说,只说是有别人插手,这几个意思?莫非是嫌他司马家势力不够大不配知道?那早说一拍两散好了。 “嘿嘿!他昨天为了不让人看出来路,不能用拿手的手段,吃了一个闷亏,这会儿想着怎么找场子呢,这家伙的脾气你也知道,又是出身名门,傲气得很。不过你放心,他嘴上是这么说,其实我有收到消息,他拉人去了,而且还是强援!等他的强援到了额,咱们先回去!鬼老,你先好好养伤吧,回头说不定还有大场面!”金色锋兄似乎还要透露什么秘密,突然想到什么,便拉着司马曜往外走。 这天,圣火堡城东的一处占地上千亩的校场,应该是圣火教平日城里驻军训练用的场地,校场四周是三丈高五尺宽和圣火堡城墙一样的黑色绝灵石围墙,围墙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悬挂着一张绘有红色火焰图样的黄旗,校场的东面是用质地极其坚硬的青金石建成的点将台。此时点将台上布置成主持台的模样,主持台后方悬挂着‘琥珀郡武林大会预选赛’等字样的横幅,主持台两侧是琥珀郡排得上名号的势 力人员,其他州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