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青井秋河抬腿向河里走去,他想加快速度,腿却怎么都不听使唤,只能缓慢地挪动着。 >/> 那个男人可能已经死了吧。 一阵风吹过,青井秋河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睛好像发了炎,睁不太开,视野受到限制;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过去。 一开始就寻求帮助就好了。 他想。 青井秋河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三头六臂也不能飞天遁地。他无法在寒水里找出寻死的人,再这样下去也许连自己都会搭进去。 可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青井秋河执着地往河里走去。 汨汨的水声中,河水渐渐蔓延到他的大腿,他对此毫无察觉,只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你在做什么?!” ——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愤怒地把青井秋河抱上岸。 他太累了,眼睛看不清事物,耳朵也在剧烈的疼痛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伤口一直在作痛,敲打着他的神经。 大脑近乎停工,身体只知道麻木的、本能的执行着之前的命令。 但在一片混乱中,青井秋河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hagi” 他轻轻拽了拽萩原研二的衣领,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 有人在自杀,我想救他。 我好像真的很没用,没办法去帮助别人,就连自保的能力都不够。 那个人可能死在了河里,我很害怕。是因为我没用吗? 你能不能去救救他?也许他还有气。 他想说很多很多话,眼泪却先一步流出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他听见萩原研二长舒一口气,像是带着某些包袱又像是如释重负地搂住他。 “不要怕了,我在这里。” 黑发青年柔和地拍着他的背,他重复道,“我在这。” 骤然贴近的暖意缓和了青井秋河的疼痛,他几乎下一瞬就要昏睡过去,潜意识却不停地提醒着他—— “有人在河里” 你快去救他。 他实在太累,说完这几个字便开始剧烈咳嗽,身体弯成弓型,几乎再也不能言语。 “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把青井秋河安放在地面,他脱下外套盖在青井秋河身上。 “安心在岸上等我,很快回来。” 好。 他在心里回应着,下一刹便安心的沉沉睡去。 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趴在岸上,臀部高高翘起,一条腿极有弹性地上下抖动。 他似乎是脸先着陆,脸颊处夹杂着密密麻麻的擦伤,一只手颤抖地摸向脸,嘴里念叨着:“太宰大人完美无缺的脸啊啊啊——” 青井秋河:“……” 他混混沌沌的大脑被男人的叫声吓清醒,慢半拍地看向浑身湿透、站在男人身旁的萩原研二。 黑发青年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水珠沿着他半长的头发落入衣物上,劲瘦的手臂上青筋显明,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 他在生气。 青井秋河莫名的这么觉得。 他没去想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本能地想靠近他,于是青井秋河张嘴喊着萩原研二的名字。 他的音量很微弱,在男人的嚎叫声中几乎掀不起一点浪花,萩原研二却恰好捕捉到了青井秋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