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凉飕飕的,我静静地等着他裁判,少顷,额头上一疼,我睁开眼却见他笑得促狭,“你还小,是我做事没有分寸。” “啊?”为什么是他检讨?虽说是他主动的……我发问完又添了一句,“我都22了,我会为自己的事情负责!”我仰头看着他,回答得相当有决心! “好了!”他笑着站起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就像抓小猫那样。 然后他回头威胁我说:“以后不要去酒吧!” 我手脚并用爬起来,“你可以去为什么我不行啊?不公平!”那里跳跳舞还是很好的呀,又放松又享受。 他被我突然的质问问住了,末了,添了一句,“我在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我想起昨晚,讪讪地朝他笑了笑,打趣他:“你靠谱吗?” 他被我问到了窘处,他轻咳一声妄图补好自己在我心目中该有的光辉形象,“以后不会了。” “冰冰,你看到……她了?”他窘迫地问我。 “谁啊?如果是说酒吧那个美女的话,我把她赶跑了。”我拍了拍手,骄傲地挑了挑眉毛。 苏幕这时候才舒了口气,我见他变回一脸轻松,这才蓦地想明白,苏幕的意思是这个? 那么,他还是没有记起昨晚我和他之间的那段插曲喽。 我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一下,“昨晚是楚楚打电话给我的,我到的时候你就喝醉了,然后我就带你来这里了。” “哈哈!哥你放心!没被人占便宜!”除了我。 我说完留下他一脸无奈的苦笑,飞快地闪进洗手间。 我直接在洗手池里用冷水洗了脸才出去,苏幕正好在打电话,应该是姑妈。 毕竟苏幕一夜未归,姑妈要是知道还有我这个同犯,苏幕那才会倒大霉呢! “嗯……没事……在西湖墅园……嗯……妈再见。”苏幕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不远处就是一碧如洗的湖水,还有白色的水鸟飞过,晨曦在他的肩头洒下金色的光辉,他似乎很平静地接受了回到这里的事实。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 这里,他和她生活了一年的时间,应该有无数个早晨他们沐浴在晨光中醒来,然后呢喃细语……那些场景就在我脑海里自动播放,我关上门靠在墙上。 ……………………………… 51生病的福利 我昨晚进过那间卧室,依稀是新房的布置,床头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神圣美好,两年前我来这里找过他。乐―文 那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卧室的房间里,我是唯一一个被他放进去的,卧室的地板上、墙上到处贴满了她的照相,他就抱膝坐在角落里,穿着那天手术的无菌服,我还记得是深蓝色的面料,衣服不长都没有过肘,他的手上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两只前臂都是淤青,甚至发紫,他赤着脚就蜷缩在床边,他明明是一米八的个子,却更像一个大的创口,无尽的空洞。 我应该有很多安慰的话要说,可是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缩在我面前,我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我没有办法说服他,因为我甚至连我自己都无法……我局促地站在卧室中央,纠结了无数次要走要留的问题,最终我还是坐下来默默地陪他。 后来半夜,我发现他不对劲,他一直在打冷战而且说胡话,我知道他肯定是熬不住了,这么多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待在这里自责难过,铁人也要倒了。 我握住他肩膀的那一刻都不敢用力,我觉得他脆弱到我轻轻一碰都会痛不可遏,所以我不敢也不舍得,我扶着他躺下拿了药给他,他咽下去却跟我说:“不要帮我,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一点也不行……” 我听着他的话一点一点冷下去,我的心口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里汩汩地流出温热的血液,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我们都无法做到。 他眼里红得骇人还有饱含疼痛的泪水,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 哭得这样伤心,更别说这个人是苏幕,我在他结婚仪式上祷告过要一生平安喜乐的男人,哪怕他不属于我。 我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