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林金发和lda正在跳华尔兹。 第二圆舞曲节奏欢快,不适合腿脚不好的林金发。 但却是性子跳脱的lda最爱。 看着她在林金发举起的胳膊下转圈,林安生嘴角也浮起笑意。 一曲终结,lda给林金发行了个扯裙礼,林金发托起她的手掌亲吻。 林安生脸上的笑多了几分被肉麻到的嫌弃。 林金发撇向倚门站着的人,“羡慕吗,羡慕你也赶紧娶个老婆给你焐被窝。” 像是没听见这句冷嘲热讽,林安生走过去将桌边的手杖递给他。 lda:“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谈。” 林金发“哼”了一声,接过手杖杵着走到书桌后。 “说吧,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林安生:“不是找你,我来找lda。” lda:“找我?” “嗯。”林安生伸手邀请:“能跟你喝一杯吗?” lda挽上他的胳膊:“当然,去我房间,冰啤酒怎么样。” 二人交谈着离开,关门前,lda给吹胡子瞪眼的林金发一个飞吻。 林安生很羡慕七、八十岁的人还能这么恩爱。 虽然恩爱,但lda并不是每晚都跟林金发同床共枕,更多时,她会睡在自己房间。 这也是小时候的林安生不理解的地方,lda跟他说这叫保持新鲜感。 林安生父亲母亲在他刚出生就离异各自组建家庭,他从小被林金发和lda抱回身边培养。 lda对于他而言,是祖母是‘母亲’也是朋友。 “ansy,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所以当她询问时,林安生只是垂眸组织了语言就缓缓开口:“我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个人。” 三次偶遇,三天相处,有些失控的情感。 祖孙俩盘腿坐在床上,林安生手中的啤酒已经喝掉大半,lda的却一滴未碰。 从惊讶中回过神,她求证道:“你是说,你昨天特意飞去华盛顿见他,还为了他留宿酒店。” 林安生耳根发烫:“是谈事情顺路去看他,同一间酒店不同房间。” lda:“你为了他忍受了十几个小时经济舱。” 林安生:“临时决定回来,没有买到商务舱。” lda:“你故意用存储卡哄骗到他的联系方式。” 林安生:“他的那张卡存储量太小…” lda:“他一定很可爱。” 一连反驳三次的林安生这次勾起嘴角:“他的眼睛如同黑曜石般夺目,笑容腼腆,像刚烤好的石子蛋糕,他的脊背跟发哥养的竹子一样笔直。” “身上有种让人觉得干净纯粹的气息,不是香水,我是说…” 林安生忽地停下话语,抬眼去看lda。 灯光下,含笑的lda目光温柔慈祥:“ansy,不用怀疑,你坠入爱河了。” 林安生沉默一瞬,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