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种,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偷偷把看不顺眼的兽化种套麻袋揍一顿,也比攻击你这个普通学生合理吧?” 谢砚睁大眼睛:“那也不好吧!” “我只是举个例子,”秦朗摆手,“前者好歹有点儿因果关联,后者简直莫名其妙。但总的来说,我反对一切暴力。” 谢砚和秦朗认识有些年头了,对这位师兄的性格为人还算了解。 秦朗一贯对兽化种心怀抵触,但为人却是没什么坏心眼,对身边的人算得上友善热心。 他的立场和观点在普通人群中是有些代表性的。 “唉,”谢砚叹气,“辛苦我那位兽化种朋友了。本来我的脚踝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又要麻烦他接送。” 秦朗嘀咕:“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对,应该是兽不可貌相。” 谢砚笑着强调:“人,是人。” 中午,银七很准时地出现在了实验室外。 两人简单吃过了午饭,去了忒休斯学会的社团活动室。 宋彦青已经在等着了。 “欢迎新成员!”她笑着对谢砚和银七啪啪鼓掌,然后耸了耸肩,“可惜欢迎仪式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嫌寒酸吧?” 加入社团其实只需要在网页上填申请表。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会特地跑着一趟,无疑是还有别的事想要当面聊。 这种情形,人多反而不方便。 “我以为红珠也会在呢,”谢砚说得刻意又直接,“我有些事想问她。” 宋彦青闻言苦笑了一下:“她前些天办理了休学手续。” 谢砚在惊讶过后很快猜到了缘由。 对这女孩而言,兄长的事件本身已经是个重大的打击,那之后又不得不承受周围人因此而远胜过往的有色眼镜,压力可想而知。 想要暂时逃离这个环境,无可厚非。 “她最近一直住在我那儿,就是你上次去过的地方,”宋彦青补充道,“如果你懒得跑一趟,现在视频一下应该也可以吧?” “当然,”谢砚点头,“只要她方便。” 见宋彦青拿起手机,谢砚朝着银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调换个位置。 想来红珠不会太乐意在镜头里看见这个大家伙。 银七一脸没好气地站起身来,坐到了角落里。 趁着宋彦青还在和红珠沟通,谢砚小声问他:“你下午没课吗?如果有事,不用太顾忌我。” 银七垂着尾巴,没精打采瞥他一眼,说了一句十分莫名其妙的话:“你以为我是自愿保护你的吗?” 谢砚不解,心想,不然呢? “因为不想换监护人?”他试着猜测。 银七尾巴抖了抖:“反正你什么也不记得。” 谢砚一愣。 他的保护,和那天晚上两人所发生的亲密接触有关吗? 听说狼是一种对伴侣极为忠诚的动物。银七作为狼型兽化种,难道是因此而彻底认定了他,出于本能无法弃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