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屑一顾,那就根本没必要特地跟自己提起了。 无论要选取哪一种样本,都必须获得更高级别的信任和依赖。若自己真的能成为纽带,让银七顺利地融入校园,也算是一举两得。 见银七摇头否认,谢砚干脆拿起手机,给宋彦青发了条消息。 ——我听他提起了忒休斯学会。怎么不邀请我呀,我挺感兴趣的。 不到两分钟,宋彦青回了。 ——实不相瞒,我会邀请他其实存了点曲线救国的心思。你要是感兴趣,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周末我们有一个聚会,你要不要来看看? 谢砚略一思忖,问道: ——哲学研讨会?我对这些没什么研究的,可能要献丑了。 宋彦青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没那么正经。有社员生日,我们办个小party,顺便欢迎新成员,破个冰。就是一起吃吃喝喝罢了。 谢砚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心头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点糟糕的念头。 意思是,到时候会喝酒吧? 他抬眼看向对面正假装专心吃饭实则偷偷瞄他的兽化种。 这个家伙,不知道酒量好不好? 如果不擅长喝酒……那不就是机会? 作者有话说: 明天再休一下。 之后就调整为日更了 (但周日还是会休息) 第11章 旧毛重提 放下手机,谢砚问银七 :“这周六你有空吗?我需要你送我去一个地方。” 银七抬眼看他,又撇了一眼他的手机,明显是猜到了什么。 谢砚并不解释,只是对他笑了笑:“谢谢你啦!” 虽然相处时间还不算很长,但谢砚自觉已经大致摸清了这个兽化种的脾气。 若正经开口询问他要不要去参加忒休斯学会的聚会,他一定会拒绝。可这样模棱两可找个理由把他拐过去,哪怕他心知肚明,也不会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没一会儿,宋彦青又给他发来了一个链接。 点开后是校内网社团版块中忒休斯学会的主页。 在社团介绍那一栏里写着: 如果一艘船的零件被逐渐替换,它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如果人类融合了兽类的基因、或者兽类拥有了人的理性,那么“人”的定义是什么? 和我们一起探讨生命的本质。 原来如此。 社团名足够隐晦,释义乍一听还算中性,不触动主流观念的敏感神经,又足以吸引到志同道合的人士。 社团成立已经两年半,算下来差不多是平权法案公布不久后,第一批兽化种入学的时间。 谢砚那一年大四,早就不关注社团,自然也就对此一无所知。 若当初就听说有这么个社团的存在,他或许也会有兴趣主动了解一下。 他从来不反感兽化种。背后的异色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