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瞧瞧旁边疲惫的人,轻声喊了一声:“到了。” “嗯,”她喃喃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力气。 最终被虞无回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抱出来,一路穿过走廊,安置在一间早已精心打理好的舒适卧室里的。 没有人打扰她得静静陷入昏睡。 她一直昏睡到傍晚时分,果然如自己所预感的那样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在灼热中浮沉,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迷迷糊糊中,她强撑着给母亲发了条报平安的短信,随后便又无力地陷入昏睡,在断断续续的梦境里,她隐约感觉到一群人围在床边。 虞无回在用英文和医生交流着,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看起来很难受,从下飞机起脸色就非常苍白,我很担心。”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道:“她最后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有多久没吃东西了?” “我不太确定……”虞无回的声音带着懊恼和自责,“她在飞机上似乎就很不舒服,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东西……” 她突然有些后悔,该让自己的私人飞机去接许愿的,当时她提到过,但许愿坚持说机票是有报销的。 一点都不靠谱。 医生临了还八卦地问了一嘴:“你们什么关系呀~?” 她十分礼貌地回复了一个“滚”。 没一会儿保姆送了一些清淡易消化的吃食来,随后她动作轻柔小心地将许愿从床上揽起来。 生病的许愿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勉 强眯开眼缝看清是虞无回后,就任人摆布地松弛下来。她烫得像个小火炉似得,虞无回也始终耐心地慢慢地一口一口吹温后给她喂到嘴边。 喂着喂着,虞无回忽然感慨了一句:“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许愿蹙了蹙眉,虽然病着但脑子还是敏锐的,不免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你还这样给别人过?” “没有,”她立刻为自己正名,“捡到黛拉那会它就我手巴掌大,就喂她喝奶” 许愿瞬间觉得她投喂到嘴边的饭食索然无味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强撑着从温热的怀抱里坐直了些,伸手接过那只碗,闷声道:“……我自己吃。” 要换作平时虞无回肯定甩无赖,但她在生病只好依着病人的意思,没有强迫。 “……” 许愿也没想到,自己来到伦敦的第一天竟会以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开始。 好在离去医院报道的日子还有三天,单位为她安排了临时住所,秦雪已经提前将她的行李搬了过去并简单收拾过。 她至少还有几天时间来休养身体,适应这令人水土不服的环境 虞无回一直守在她床边,期间家庭医生又来复查了一次,佣人们则安静地送来新鲜切好的水果和温水,进出有序。 她再一次对虞无回的有钱程度有了明显的实感,而这样一个人竟也愿意和她挤在老旧小区的破屋里,和这栋私人庄园一比确实是破屋。 或许是因为退烧药起了作用,也或许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