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动作,她从包里拿出那寸挂着姜饼人的钥匙,把家门钥匙取下递给虞无回。 “你去家里等。” 钥匙在烈日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虞无回迟疑地接过钥匙,倒还记得冬天几个月前她要跟许愿回家,还被嫌弃得要丢在冰天雪地的马路边。 “真是善变的女人!”她小声嘀咕,唇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 许愿听见了,把钥匙往回一收:“不要就算。” 她眼疾手快地抢回来:“谁说我不要?” 只是许愿突然与上一次变化这么大,倒让她有些不习惯。 许愿说:“我今天会晚点下班。” 虞无回又说起刚刚许愿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我很想你,你不说,我说。” 许愿点点头,表情平静得像在听患者主诉:“我知道了。” “?”虞无回又要炸毛了,“然后呢?” 她大为不解的四个字。 “我去上班了。” 许愿转身就走了,留虞无回一个人在原地气地踹了一脚旁边的花坛,除了脚疼,就是特别疼。 但是许愿没看到她痛苦跳脚的表情。 钥匙在她掌心转了个圈,许愿既然让她回家等,那正好她也想看看不在的这几个月,许愿都在做些什么,或许会找到一些痕迹。 只是这次再见面与前两次都不大同。 她总觉得许愿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那种微妙的变化 像一缕游丝,分明缠绕在眼前,伸手去捉时却又消散无踪。 太奇怪了。 她去交了骨科科室门的维修费后,就开车驶去了许愿家。 许愿返回科室的路上,遇见同科室的赵医生,点过头示意之后,赵医生忽然问她:“听说许医生申请了去英国皇家国立骨科医院进修的机会?” 她淡然道:“嗯。” “这个竞争压力可不小啊,咱们医院可就争取到一个名额。” 她礼貌地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关于要去英国这件事她没有和林梅说,但和秋叔叔提起过,秋叔叔说支持她去,因为这是个不错的机会,那是英国乃至全球顶尖的骨科专科医院之一。 和她竞争同一个名额的都是比她资历还要深沉的老医生,可她还是想试试。 等她忙完下班已经9点了。 她不确定虞无回今晚会不会留宿,上次她用的牙刷杯子都扔了,反正都要添置,她顺路又去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小区里的绿植抽出了新芽,新叶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为初春添了一抹生机。 屋里开着灯,有风扇的‘嗡嗡’声在转,虞无回赤着身子蜷在藤椅上,只搭着条薄毯,像只慵懒的猫。 门锁&ot;咔嗒&ot;一响,许愿刚踏进屋,就听见藤椅&ot;吱呀&ot;一声。 虞无回支着下巴转过身来,眯起眼睛抱怨道:&ot;好晚啊你。” 许愿弯腰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