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的下唇破了,还没等细看,铁锈味在交缠的舌尖漫开,又转瞬即逝,融进更深的吻里。 也因为做不了别的,这场吻断断续续,又绵绵长长。 伴着起伏的喘息,虞无回忽然问她:“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不信。” 她更相信爱是日久生情。 虞无回无奈道:“好吧,这不重要。” 呼吸声清晰可听,空气、时间仿佛骤然凝结了,两人都望着对方,默契的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又仿佛是谁都不愿意开口提及某一件事情。 良久,虞无回眯着眼笑起,语气闲散又带着几分认真:“你等着我吧,等我退役了我们去结婚。” 她算算时间,差不多7、8年。 许愿却连考虑都不考虑地一口回绝了:“我不等你。” 时间是流逝,人都是变化无常的,那些原本美好的事物,就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腐败糜烂。 承诺就如同空口支票,徒增期盼,反复揣摩,转眼就将化成了刺向自己的匕首。 她不想等待,也不愿等待。 她将虞无回散落凌乱的发丝捋开,语气温和:“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因为一些琐事就停住脚步。” “是吗……” 虞无回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暗影,她的指尖在玩弄着许愿的衣领,胸腔里缓慢凝固着迟疑。 媒体常常批判她,对于比赛和领奖台过于偏执,那是一种恐怖近乎病态的行为。 这种心理在 她童年就播种下了种子—— 自她记事起就听说父亲赛车手的事迹就萦绕在耳边,她们说父亲是个因伤退役的天才赛车手,而最常被提起的遗憾就是:“要是潇潇是个boy就好了。” 年幼的她仰起稚嫩脸庞,懵懂地问父亲:“为什么要是个boy,我不行吗?” 父亲地笑容牵强又泛着微微苦涩“你是个男孩就可以开赛车了,可你是个女孩,没有女孩能登上f1的赛道,”他顿了顿,“即使有,也不过转瞬即逝的烟火。” 所有人都期待着她的降生,却不期待她是个女孩。 这些带有偏见的话语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那时的她以为,父母不爱关注她仅仅只是因为她无法驾驶赛车。 她以为,只要她打破性别的局限父母总会对她刮目相看。 她以为,只要她进入了f1她的能力就会被认可。 “”一切都只是她天真的以为。 很长一顿时间她都执迷于被认可,把赛车刻进生命里,把输赢的执念融入血液里。 后来她不得不去承认的一个事实就是,父母对她从未有过多余的期待,弟弟的出生不过是一张迟来的判决书,她们不顾高龄生产的风险也要生下弟弟,可悲的是她的生命里最后竟然只剩下塞车了。 她恨过、怀疑过。反复挣扎过。 最终她踩在父亲的办公桌上指着他的额头,告诉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