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盛了碗青菜汤,你要喝吗?” 吓得她拔腿就跑,跑啊跑,跑到大汗淋漓,忽然猛地一下沉…… 她惊醒了。 虞无回还没醒。 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后。 虞无回也醒了,被许愿一个巴掌打醒的,下手不重只是发泄一下。 她笑着揉了揉虞无回后脑勺,温言问道:“我把你吵醒了?” 虞无回掀开眼皮无意识的轻哼,话语都还裹着点鼻音的沙哑:“没有,刚刚做梦好像被人打了一下。” “……”这梦很贴实了,她清了清嗓子正经道,“要起床吗?” 虞无回凑过来想亲亲,她本能地就将头往后缩:“你没刷牙。” 主要是还没从那带青菜头套的虞无回形象中抽离出来,亲不得。 虞无回质问:“你嫌弃我?” “不是,我没有。” 话音刚落,第三个闹钟响了,她真的得起了不然又该迟到。 她起身去换衣服,虞无回就斜倚在床头半眯着眼神,她支着下巴,看许愿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将衣扣解开,随后往身后褪去,皎洁白皙的身材如月般展在她眼前一亮。 她咽了咽,视线黏着许愿晃进浴室,水声哗啦响起时,她又倒下整张脸埋进枕头上,嗅着上头残留的那一丝芳香。 许愿洗漱完就来跟她说:“我今天不做早餐了,你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她拖长语调应道:“好。” 昨 天半夜雪就小了些,温度反而一天比一天冷,许愿提着垃圾刚到楼下,秦雪便打着伞站在楼道外面,指尖还甩着车钥匙。 “老板说,让我先送你上班,再来接她。” 她滞了滞,没拒绝:“那麻烦了。” 北城早高峰的地铁很挤,她宁愿不去为同为苦命的打工人添堵。 嗯,正解。 秦雪把车停在小区500米开外的停车线上,两人走了一段路。 许愿想起来就问:“你们哪天走呢?” “圣诞结束就走。” 许愿扬了扬唇角,看不出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应了声“好吧”。 秦雪替她打开后座车门,忽然笑着感慨道:“我倒没想到许医生居然真的会喜欢我们老板这样的。”她耸了耸肩又补充,“当然老板很好,我只是以为许医生喜欢的类型会是同样为医生那样的。” “我?”她骤然脑袋空了一瞬,蹙起眉心不解,“我喜欢虞无回吗?”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虞无回。 要说喜欢虞无回的性格和优越的外在条件这些好像只是一种吸引,算不上喜欢。 可是,喜欢又该是什么样?爱又该是什么样? 她也不知道,她甚至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大学时的室友提起过,爱一个人内心就会有一种奋不顾身的冲动,那是你的理智都无法战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