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平静完回到床上,床前开着一盏暖黄的灯,照在许愿脸上线条格外柔和,刚浸过水的嘴唇像一掐就会爆汁的水蜜桃。 虞无回凑过来,想吻她,但也只是轻轻的,舌尖舔舐在她饱满的唇珠上,浅尝即止。 “你还不够吗?”许愿问她。 “够了。” 可她明显看着还不够,虞无回凑进她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好吧,饶过虞无回了。 次日一早,许愿先醒了,虞无回还懒绵绵地躺在床上,眼皮动了动眼睛都睁不开。 她起床洗漱,镜中映出脖子上几处暗红的吻痕,格外扎眼。她皱了皱眉,随手翻出一件高领毛衣套上,遮得严严实实。 厨房传出滋滋的油声,虞无回在卧室依旧睡得深沉,她利落地做好早餐后给虞无回留了一张字条:“冷了去微波炉里加热一分半” 门轻轻合上后,她拢了拢衣领,快步走向地铁站。 这个课题类似的她之前参与过,导师这才找到她,说是实验数据出现了些问题,学生找不出来什么原因,导师最近又在国外参加学术交流会。 参与课题研究的都还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见了她犹如一副天神下凡俗人拜见的模样,开玩笑说道:“天呐!您终于下凡来拯救我们了。” 想到最近发生的糟心事,许愿不免松懈下来,跟着大家的玩笑话笑了笑。 中午她跟着学生们去学校食堂里吃饭时,虞无回打过视频电话来,她没想太多就接听了。 视频里虞无回还躺在熟悉的枕头套上,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样,声音沙哑的问她:“你去上班了?” “嗯,”许愿低头搅着碗里的面,想到些什么扬了扬嘴唇,“刚醒啊?” 远处的学生喊了一声,问她:“许医生要不要喝青菜汤?免费的。” 她抬头应了一声,说:“好。” 虞无回在那头眼睛睁开了,皱了皱眉:“你在医院?” “在学校。” 话音刚落,虞无回就顺着质问道:“哪个学校?” “你干嘛?” 那位男同学帮她把汤盛过来,她往旁边偏了偏,镜头刚好扫了一下。 虞无回睡不住了,坐起来揉了揉毛躁的头发,又一声质问:“发我地址,我也要来。” 许愿看她这副模样,不忍笑了笑:“你来做什么啊?” 她都要炸了,许愿还笑得出来。 “你不准喝他盛的汤。” “你别闹了。” 许愿哄了她一声,随后把电话挂断了。 她们这样一段关系中,占有欲是最不该出现的东西,她们随时都要告别,然后回到各自生活的轨道上。 可一想到分别,她的胸口不自觉闷了一下,一瞬间,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下午四点她就帮这群学生找到了问题所在,完美解决难题后,她又乘坐这公交去附近商场里。 商场暖气开得很足,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圣诞的装饰,一楼空旷的中庭一颗圣诞树静静的矗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