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俱疲地回到科室。 燃尽了。 连忙抓把枸杞去泡水。 江袁忽然咧嘴笑着出现在饮水机前的窗口,吓得她一愣,江袁把饭盒举在窗前说道:“许医生!这是有人给你送的,刚见你回来我给你去加热好了。” 没有人会想在累一天后又自己做饭,只能说这饭送的很恰合时宜,看那熟悉的饭盒也知道是谁送的。 她后知后觉的想起,中午虞无回发来的信息还没看又拿出包里的手机打开。 中午两点,虞无回说:“好困啊。” 隔了十分钟:“你在干嘛呢?我猜你在做手术,午安许医生。” 下午五点。 “我睡醒了。” “我吃药了。” “我吃饭了。” …… “你收到了吗?” 下午六点。 “许医生你要劳逸结合啊。” 下午七点。 “你怎么还没忙完?” 透过屏幕文字,几乎可以感受到屏幕那头人的情绪变化,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文字可以这么有情绪的表达,她的指尖落在键盘上,敲打,撤回,又敲打。 始终不知道隔着屏幕要如何交流。 “我刚出手术室,没看手机。” 她如实了说。 一分钟后,刚熄灭的屏幕又被弹出得信息点亮 ,冷冰冰的两行文字。 “下楼。” “还是我上来找你?” 心口跟着消息的震动蓦地一抖,握着手机在原地愣了愣。像虞无回在面对面用命令的语气在跟她说话一般。 她转头和李医生打了个招呼去脱掉白大褂,下楼。 电梯从20楼下行,每隔2楼停一下,漫长的等待—— 特别是心理产生某种期待时显得更加漫长。 第21章 21 19:以后北城的每一场初雪,会想起我吗? 很小的时候,许愿跟母亲住在家属院里,有一次发烧母亲在工作就和她说:“吃过药后,捂在被子里,捂出汗就是要退烧了。” ——出汗就是要退烧了。 衣服一件一件褪落在木质地板上,许愿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早晨,天光大亮时。 自从虞无回出现后,她真的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生活全乱套了。她眼睁睁看着任由一切发生,却没有阻止选择并行。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中,隐约能听到隔壁开关门的讨论声,老旧小区的隔音就是这么没有隐私性。 “去房间” 抽屉里安详放着的指套被拿出来,刚拆开盒子包装,虞无回就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准备得这么充分,她怀疑过去的那半年,许医生和别的女人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