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说:“塞西尔的局已经组好了,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去露个面就行。” 秦雪听说她来了北城,就顺便安排了一场商业局。 本来她不想去的,又考虑到上个月塞西尔给车队追加了3亿美元的投资。 北城酒吧相比较于国外的开放显得内敛了许多,酒吧内灯光昏沉,音乐躁动,虞无回站在二楼贵宾席居高临下看着人群肆意舞动。 塞西尔举着红酒杯敬她,随后说道:“你能从疾风车队跳槽到赛特车队,我确实感到惊讶,疾风的股东不是你的父亲吗?” “yes,”虞无回抬酒杯回敬,无奈的歪头一笑,“你也知道我还有位弟弟。” 塞西尔微微颔首表示理解,语气诚恳而坚定:&ot;虞小姐,您在赛道上展现的专业能力和对赛车运动的热忱,我们始终尊重您的职业选择。无论未来如何规划职业生涯,公司都将持续支持您的个人价值提升。&ot; “……”场面话虞无回听多了,不感兴趣。 她垂眸俯瞰,一道醒目的白色身影瞬间攫住她的视线,那人正坐在l型沙发的边缘位置,时而温柔浅笑时而神色冷峻,周围簇拥着不少人看样子像是在举办生日庆祝活动。 她在记忆里搜索,想起那张淡颜之下挂着的工牌——许愿。她处在暗处观察了良久,最后见许愿离座便转身说道:“我得先离开了,很高兴今天能见面,塞西尔先生。” “bye-bye,预祝奥地利夺冠。” “……” 这家酒吧的外围有提供醒酒区域,以及调酒果汁等,她紧随其后的出去,看许愿停在吧台处点了一杯柠檬水,也照样的附和说:“来杯柠檬水。” “是你?” 许愿的语气不冷不淡,却又能感觉出一丝微弱的惊喜之意,微微泛红的脸上又勾勒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好像一靠近许愿,她就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杂着淡雅的花香,这样一个人在酒吧混乱的场合里一点也不适配。 她轻轻仰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好久不见啊,许医生。” 许愿的眼神水润,一动不动地打量了她一番问道:“你的手臂好了吗?” 服务生递来两杯柠檬水,她接过后在自顾自在许愿杯壁一碰,会心一笑:“许医生医术高明,自然是好了。” 吧台后的冰桶折射着细碎冷光,乱七八糟的光线晃得人头疼。 许愿握着半杯柠檬水的指尖微微发颤,杯壁的水珠顺着腕骨滑进袖口,混着冷汗将皮肤浸得发凉。 眩晕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漫过头顶,她勉强撑着大理石台面起身,整个人像是被酒精操纵的提线木偶,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滞重。 虞无回见她有要倾倒的迹象,眼疾手快地向前迈步稳稳扣住许愿的手肘,动作快到连可能要摔倒的本人都没反应过来。 许愿后知后觉的晃了晃神,带着雪松与柑橘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潮水将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