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警局百叶窗,在林昭警服肩章上投下细碎光斑。 他站在会议室后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昨天在巷口捡到的金粉烟蒂——这是他凌晨蹲守两小时的收获,此刻正被他收在证物袋里,贴着大腿内侧。 "前三起失踪案监控全是雪花点,技术科说像是被强电磁干扰过。"周浩然拍了拍投影仪遥控器,屏幕上闪过三个年轻女孩的照片:穿白裙的幼师、背画板的美院学生、扎马尾的便利店店员,最后定格在便利店监控模糊的侧影,"最后出现地点分别是东河区夜市、南城区公交站、西环路便利店,时间跨度半个月,但" "都是周三晚上。"林昭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根细针戳破了会议室的沉闷。 所有人转头看他。 苏挽月正端着马克杯喝水,杯沿在唇边顿住,睫毛轻颤——这是她听到意外信息时的习惯性动作。 周浩然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他带了三年的徒弟都不敢在案情会上随便插话,更别说这个刚报到三天的见习生:"小同志,看清楚时间线了吗? 第一起是七号,第二起十四号,第三起" "七号是周三,十四号也是周三,今天二十一号。"林昭从后墙直起身子,证物袋在裤袋里硌得腿骨生疼,"市局内网的接警记录,我昨晚抄了三遍。"他扫过墙上的挂历,二十一号的日期被红笔圈着,"如果规律成立,今晚可能还会有第四起。" 苏挽月放下杯子,杯底与木桌碰撞出清脆的响。 她盯着林昭的眼睛,那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此刻像淬了冰,和昨天靠在墙角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周队。"她开口时声线平稳,指节却在桌下攥得发白——父亲出事那天,也是个周三。 "我带队去第三起失踪者的住所。"周浩然抓起外套,经过林昭身边时故意撞了下他的肩,"小同志要是手痒,帮忙整理下近三个月的失踪案档案。"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林昭望着空荡的会议室,忽然笑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三个失踪地点的经纬度、周边商铺营业时间、路灯维修记录——这些是他凌晨在警局电脑前熬出来的,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若隐若现,"潜在善举:破解连环失踪案——+500功德"的提示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下午三点,档案室的旧风扇发出吱呀的响。 林昭趴在长条桌上,面前摊开三张地图,红笔在东河、南城、西环三个点间连出三角形,中心点正是废弃的107路公交终点站。 他的笔尖悬在"废弃"二字上,突然听见木门吱呀一声——穿藏青夹克的老人抱着档案盒进来,白发梳得整整齐齐,左胸别着枚褪色的警徽。 "小同志查案子呢?"老人把盒子放在他对面,指节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我是张永年,八年前从刑侦支队退的。"他伸手要碰林昭的地图,中途又缩回去,"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机灵,当年我们查案可没这么多花花工具。" 林昭的后颈泛起凉意。 张永年这个名字他听过——母亲当年的案子,结案报告里有他的签名。"张叔也来查旧案?"他不动声色收地图,指尖压在"107公交站"的标记上,"我刚整理了失踪案,发现个有意思的点" "有些案子,查得太明白未必是好事。"张永年突然打断他,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