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菜市购置了些菜蔬。 只是这次他走的路却是七拐八拐,难以捉摸。 并且街道上行人本就不少,跟在他身后的几条尾巴很快便不见了踪迹。 …… “哥,捕快去翠阳街那边搜了许多次,都是毫无收获。你让我办的事,也只寻到了些药方。” 赵府中,赵青松面带忧愁,对一旁的赵平诉苦道。 “那些人早就得了消息!把那些证据全都藏起来了!” 听着赵青松的唠叨,赵平却是始终面带微笑。 “青松,我早就告诫过你,做事要不疾不徐。” “先前你得罪那张景,是因为顾及母亲病情,尚可原谅。” “可为何如今做事还这般急躁?” 赵平略带严肃地对赵青松轻声说道。 而就在这时,外头匆匆跑来一个下人,通报道: “大公子,外面有人将此物交给了我……” “拿来!” 赵平神色微微一动,迎上去接过仆从手中物件。 那正是一个药囊。 …… “哎呀呀!真是罪过啊屠老哥!” 百草堂内,范琦正一边摩挲着手中银票,一边面带忏悔地自言自语道。 “虽然你我相识许久,本不该欺骗于你,可你这偏偏自己找上门来……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范琦竟又是捧腹大笑起来。 哪还有半分惭愧之意? 他笑着摇了摇头,嘴角满是讥讽。 “如此暴利之事,那几个老东西却被几个毛头小子吓得不敢冒头!也好,那就让你范爷爷多赚点吧!” 随即范琦又是一阵大笑。 “衙门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闪开!” 突然,外面一声大喝传来,吓得范琦差点没有站稳。 他迅速回过神来,慌忙跑向百草堂后门。 可等他刚刚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早已等在此地的肖捕头。 “范掌柜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 肖斩笑眯眯地看向范琦,随即目光骤然凶狠起来—— “带走!” …… 范琦一路被带到了衙门,随后就是径直押入了地牢。 看着里面黑压压的一片,范琦想起了那些被用刑之人的惨状,急忙哭喊道: “这有违法制啊!有违法制!” 范琦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地牢里,没有丝毫作用。 很快他就被拖到了一间刑房。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刑具,范琦一下子瘫软在地,口中还在不停地喃喃着有违法制。 “哪里有违法制了?” 突然他的身旁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把范琦惊得一颤。 他哆哆嗦嗦地抬头望去,才看见原来在那阴影里还坐着一个人。 范琦细细望去,又是吓得不轻——这人分明是沂州通判赵平! “我问你哪里有违法制了?!” 赵平再度喝道。 那范琦身体颤抖了许久,才战战兢兢地回道: “大大……大人,我没有触犯法律,是……是不能拉到地牢的……吧?” “哦?” “你没有触法?” 赵平轻笑一声,随即骤然起身,将几张药方和几粒药丸猛地甩到范琦头上,大声喝道: “那这些是什么?!!”:()说好的神医,怎么又成诗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