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他的。” “大家莫要看他年纪轻,那一手医术还真是惊世骇俗啊!在我老家,整个村子里就没人生得了大病,有这么一个神医在,那些病疾都被吓跑啦!” “哈哈哈哈……” 听到屠轩眉飞色舞的吹嘘,惹得下面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而一旁的张景自从穿越过来,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社死的感觉。 “还有……”屠轩突然压低了些声音,继续说道: “你们可知这位小兄弟为何能买下这间铺子?正因为——他是那赵家公子赵青松的至交好友!”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哗然。 不过很快,下面就有一道嗤笑声传来: “屠轩啊屠轩,你莫不是回老家探亲探昏了头?怕是不知道就在昨日,你的这位远房亲戚,将他至交好友的亲哥哥赵平给吓得跪下来磕头了吧?” 闻言,屠轩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瞪大了眼珠子转头看向张景,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而围观的众人之中,还不知晓此事的,听了这话之后也是纷纷脸色大变——能将沂州通判吓到跪下,该是何等人物? 众人反应过来之后,便如同惊弓之鸟般匆促散去。 片刻之后,门庭若市的医馆门口瞬间就变得空无一人。 屠轩颤颤巍巍地后退几步,又想作揖又想拱手。眼见着就要跪下来时却看到张景摆了摆手,顿时如获大赦般溜了回去。 见此情景的张景真是哭笑不得,好好的开张之日,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想必众人都是将自己误认成了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看来今后怕是无人敢来这医馆了。 张景叹了口气,在心中暗自想到。 就在他欲要转身回铺子里的时候,却听得身后一道糯声传来: “张神医。” 他回头望去,来人一身淡雅青裙,墨色秀发上斜插玉簪,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魏家小姐魏林怡。 “原来是魏小姐。”张景微微一笑。 看这魏林怡的气色已然好了许多,略施粉黛,已有倾城之色。 “魏小姐的病看起来就要痊愈了,想必这阵子也是悉心调养了一番吧?” “幸得公子诊治,小女这才摆脱顽疾。” 魏林怡施了个万福,低了低头,羞涩回道。 随即她在门槛前站定,指尖轻轻抚过医馆门框上未拭净的木屑: “张神医的医馆倒是选址清奇,只是……” 她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廊柱,“怎的连幅‘悬壶济世’的楹联也不挂?” 张景引她到新制的紫檀诊案前落座,铜炉里艾草青烟袅袅,味道很是好闻。 “魏小姐说笑了。张某不过想开个清净医馆,倒也不必学旁人那般张扬。” “可这锦绣街最怕的就是清净,”魏林怡缓缓说着, “并且公子还将那赵家兄弟给痛打了一番,想必这医馆之后怕是鲜有人来了。” 张景微微颔首,眉头微皱,这的确是他心中郁闷之事。 见状魏林怡轻笑一声,柔声道: “既然公子似乎还未曾有什么好的想法,那不妨先听听小女的拙见?”:()说好的神医,怎么又成诗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