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书迷正在阅读:
情自行幻灭的机会,她让我因此刻骨铭心,身陷在失恋的痛苦中。大哥,你从来没爱过,你根本不知道……”

    “我没爱过?”宁纪喃喃念道。

    每个人都拿爱情教训他,好像他是什么恋爱白痴似的。他们有没有想过在他三十年的生命里,承载了太多责任,根本容不下无病呻吟、风花雪月的恋爱热病?

    他要的是比较实际的欲望,其实存在的人生。玮玲和阿缙却一定要跟他谈虚幻的情爱。他无法想像一辈子牵挂一个人,不要父母,不要家庭,不要责任,也不要事业,只为另一个人活。

    他这样就是不懂爱情?

    只因为他觉得把那虚假的字挂在嘴边是可笑、没必要的,就被人这样歧视?明明就是肉体的吸引,干嘛说得那样冠冕堂皇?阿缙这样,玮玲也是那样。

    “大哥。”宁缙审慎地注视兄长。“如果你对玮玲没有真情,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她了。在感情上她很脆弱,承受不起伤害。”

    “你认为我会伤害她?有能力伤害她?”宁纪觉得这番话可笑。

    “你是有能力的。”宁绪坦白道。“而她也确实被你伤害了。玮玲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你不允许?”宁纪乖戾地垂下嘴角。“这件事轮得到你允不允许吗?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宁缙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时光,两兄弟谁也不让谁,固执地守着病人。直到傍晚时玮玲好多了,才把两人赶回家。

    薄秋时的凉意,占满整座公寓。玮玲把下颚埋进毯子里,缩在靠窗的摇椅襄凝视窗最后一抹夕阳余晖也消失了,天色是真正地暗沉下来。

    “这是做什么?”宁纪瞪视玮玲交给他的辞职信,表情阴沉。

    “上面写的很清楚,我要辞职。”玮玲疲累地露出苦涩的笑容。休息两天后回来上班,头一件最想做的竟是辞职。

    “我不准!”他的眼光没有离开她,当着玮玲的面把辞职信撕成两半,身体靠回椅

    “你撕了,我还是可以重写。”她无所谓地道。

    “我说不准了,你没听懂吗?”宁纪显得怒不可抑,烦躁地起身走到她身边。

    “玮玲……”他伸出手握住她赢弱的肩膀,低头蹙眉看她,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恐慌。“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玮玲震动了一下,避开他的拟视。

    “这世界不会因为少了我就停止运转,你的世界尤其如此。”

    “不,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你很清楚这点。”

    即使不有他,玮玲仍可以感受到他炽热的眼光,她无法骗自已说不心动,但妥协下的结果是无止尽的沦落。

    “我累了……”

    “如果你仍觉得累,可以多休息几天。”

    “不,不是身体上。”她笑的无奈,交织着悲愁的眼眸深深看进他眼裹。“我的心好累,无法再应付你了。”

    “对我只有应付吗?”他愤怒道。握在她肩上的力道不自禁地加重了些。

    “我会痛,请不要这样。”她软弱的语调中,有着裹外两种相关意思。宁纪对自己的举动蹙眉,放松对她的箝制,扶着她到沙发区坐下。

    “玮玲,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打消辞意?”他搂着她,头抵住她光洁的额,高挺的鼻闻嗅着属于她的香泽。

    “为什么不让我走?”

    “我没办法,玮玲。”宁纪阖着眼。“于公,我少不了你;于私……”

    “别这样。”她推着他。“就因为你一定要把我牵扯进你的私生活,才会让我这么难受……”

    宁纪紧眠住唇,过了会儿才道:“是因为宁缙吗?”

    “不,不是任何人的关系。”玮玲气他完全搞不清楚。

    “既然没有任何人,为什么我们之间不能……”

    “那天我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我们没什么好说了。”

    那天?宁纪回想着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