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跑出院子。 不一会儿,孙大脚扭扭捏捏地跟着王六子过来了。孙大脚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走路外八字,所以得了这么个外号。她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有点躲闪:“哎哟,李婶子!叫我有事儿?” 李凤兰没说话,指了指地头那几棵被祸害的苞米秆,又指了指篱笆墙根下的豁口和鸡毛。 “孙大脚,”李凤兰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瞅瞅!你家鸡爪子刨的!苞米棒子!啃得挺香啊?” 孙大脚脸色一变,赶紧摆手:“哎哟!李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家鸡……我家鸡都在院里关着呢!哪能跑你家地头去?肯定是野鸡!对!野鸡!” “野鸡?”李凤兰冷笑一声,弯腰从豁口边捡起一根灰褐色的鸡毛,递到孙大脚眼皮底下,“你家野鸡长这样?跟你家芦花鸡一个色儿?一个毛色儿?!” 孙大脚看着那根眼熟的鸡毛,脸“唰”一下红了,支支吾吾:“这……这……可能是风吹过来的……” “风吹过来的?”李凤兰往前一步,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孙大脚,“那这鸡粪呢?也是风吹过来的?还带着热乎气儿呢!”,! 她指着地上那几粒新鲜的鸡粪:“你家野鸡拉屎还带定位的?专挑我家苞米地拉?!” “还有这篱笆!”李凤兰声音陡然拔高,像破锣一样炸响,“豁口这么大!狗都能钻过去!你跟我说鸡钻不过来?!孙大脚!你眼珠子长脚后跟上了?!还是裤腰带上拴的心眼都让鸡啄瞎了?!” “我……我……”孙大脚被骂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冷汗直冒。 “你家鸡!钻我家篱笆!祸害我家苞米!”李凤兰步步紧逼,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质问,“你说!咋办?!” “赔!赔!李婶子!我赔!”孙大脚彻底怂了,哭丧着脸,连连作揖,“我……我这就回去抓鸡!赔您!赔您苞米!” “赔?”李凤兰冷哼一声,“你那几只老母鸡,下蛋都费劲!赔给我炖汤?我嫌塞牙!” “苞米棒子!啃都啃了!吐出来?” “我李凤兰不差那几根瘪苞米!” “我要的是个说法!” 她猛地一指篱笆豁口:“天黑前!把这篱笆!给我扎严实了!一根鸡毛都别想再钻过来!” “再让我看见你家鸡爪子踩进我家地界!” 李凤兰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我就敢把你家那几只鸡!一只只拧断脖子!毛拔了!扔你家炕头上!让你搂着睡!” “是!是!李婶子!我这就去扎!这就去扎!”孙大脚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家院子,不一会儿就传来她吆喝男人扎篱笆的动静。 李凤兰看着孙大脚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几粒鸡粪和鸡毛,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怼人成功!奖励发放:现金3元!粮票1张!微量观察力提升(隐性)!寿命+12天!】 【当前剩余寿命:3个月零6天!】 李凤兰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几粒被鸡啄下来的瘪苞米粒,吹了吹土,扔进老六拎着的破筐里。 “回屋!”她声音平静,转身就走。 王六子拎着筐,看着娘那佝偻却挺直的背影,再看看隔壁院里叮叮当当扎篱笆的动静,挠了挠头,小声嘟囔:“娘……您……您咋知道是孙大脚家的鸡?不是刘寡妇?” 李凤兰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声音像冻硬的土: “刘寡妇?” “她?” “裤裆里拉胡琴——扯淡扯出花来了!” “偷苞米?” “她眼皮子没那么浅!” “她惦记的……” 李凤兰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是城里人兜里的金疙瘩!” “咱家这几根瘪苞米?” “她瞧不上!”:()五旬悍妇:靠骂人在饥荒年代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