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剑宗藏书阁的雕花木窗敞开着,晨雾如轻纱般漫入,将满架泛黄的古籍染得朦胧。林青禾指尖拂过书架上的木牌,目光在“墨氏”二字上顿住——昨夜青雾药田一战后,凌虚子虽认可了四人的实力,却对墨氏血脉的疑虑未消,只允许他们在藏书阁三层以下查阅典籍。可关于墨氏的记载,多半藏在更高层的禁书区。 “青禾,找到了吗?”苏婉儿抱着一摞《玄剑历代纪事》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昨夜那名内奸虽被擒获,却在审讯前服毒自尽,只留下一枚刻着“腐灵”二字的黑色令牌,线索戛然而止。四人皆知,唯有查清墨氏与腐灵教的渊源,才能解开眼下的困局。 墨尘靠在窗边,指尖摩挲着百草令上的银纹,目光落在窗外的云海——自昨夜催动血脉之力重创内奸后,他总觉得体内有股陌生的气息在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苏醒。柳芽则蹲在书架旁,翻找着一本破旧的《药谷杂记》,突然眼前一亮:“你们看这个!” 众人围过去,只见书页上用朱砂批注着一行小字:“墨氏掌百草,守封印,银纹现,邪祟平。”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落款是“落霞谷主 林墨”——竟是林青禾的先祖! “我先祖曾与墨氏有交集?”林青禾心中一动,连忙翻开相邻的《修仙界氏族录》,书页在指尖快速翻动,终于在“墨氏”条目下找到了一段被墨水掩盖的记载:“墨氏一族,居于陨仙台之东,世代守护邪祟封印,族中传有百草令,以银纹为记,可引百草之力净化邪祟。” “陨仙台?”苏婉儿皱眉,“那不是传说中仙人陨落之地吗?竟真的存在?”墨尘眼神微凝,指尖百草令的银纹突然亮起,与书页上的墨氏图腾产生共鸣,一道淡银色的光纹从书页中浮现,在空中凝聚成一行字:“墨渊叛,封印裂,灵玉合,万邪灭。” “墨渊!”墨尘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个名字,他曾在父亲临终前听过——墨渊是他的叔祖父,当年墨氏遭难时,正是他带着腐灵教血洗了墨氏一族!可记载中说“墨渊叛”,难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快,找墨氏先祖的手札!”林青禾急切地说道。四人兵分两路,在书架间穿梭,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不知不觉间,已近正午。柳芽揉着发酸的腰,正要放弃,脚下却踢到一个暗格——暗格中藏着一个紫檀木盒,盒身上雕刻着与百草令相同的银纹。 “找到了!”柳芽兴奋地喊道。墨尘快步走过去,指尖抚上木盒,银纹瞬间亮起,盒盖“咔哒”一声弹开。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手札,封面上写着“墨氏守印录”,字迹苍劲有力。 墨尘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手札。第一页便是墨氏先祖的画像,画中人手持百草令,眉宇间与墨尘有七分相似。手札中详细记载了墨氏的使命:“上古之时,邪祟‘腐灵尊’降世,涂炭生灵,众仙合力将其封印于陨仙台,命我墨氏一族世代守护。百草令乃封印钥匙,需与灵玉结合,方可唤醒终极封印之力。” “灵玉?”林青禾看向墨尘腰间的玉佩——那是他自幼佩戴的灵玉,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墨尘点头,将灵玉取出,与百草令放在一起,两者瞬间交织出一道银青色的光纹,手札中夹着的一张残页突然飘起,上面写着墨渊的名字:“墨渊,吾之次子,天资卓绝,却觊觎邪祟之力,欲借腐灵尊突破境界,遂勾结腐灵教,血洗族人,盗走半枚百草令,导致封印松动。” “半枚百草令?”苏婉儿疑惑,“那墨尘你手中的……”墨尘翻到手札最后一页,上面画着百草令的完整图样——竟是由三枚分令组成,银纹、金纹、玉纹各占其一,而他手中的,只是银纹分令! “落霞谷当年保管的,应该是金纹分令。”林青禾突然开口,“我父亲临终前,曾将一枚金色令牌交给我,说那是药谷的镇谷之宝,可后来落霞谷被毁,令牌也不见了……”她话音未落,墨尘手中的灵玉突然剧烈震动,一道金色光纹从灵玉中浮现,与百草令的银纹交织在一起,手札中突然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灵玉藏净化之力,三令合一,可灭腐灵尊……墨氏子孙,切记,不可让墨渊得逞!” 声音消散,灵玉与百草令的光芒也渐渐暗淡。四人面面相觑,心中震撼不已——原来墨氏并非私藏邪祟,而是守护封印的英雄;墨渊不仅是墨氏叛徒,更是打开邪祟封印的罪魁祸首;而灵玉中藏着的净化之力,竟是克制腐灵尊的关键! “难怪昨夜内奸要夺百草令,”苏婉儿恍然大悟,“他们知道百草令是封印钥匙,想要帮墨渊集齐三令!”柳芽攥紧拳头:“太可恶了!墨渊这个叛徒,一定要找他报仇!” 墨尘将手札收好,眼神坚定:“现在终于明白父亲的遗言了。他让我带着灵玉和百草令寻找真相,就是要我阻止墨渊,守护封印。”林青禾点头:“我们陪你一起!落霞谷的金纹分令虽然丢了,但只要找到另外两枚分令,就能阻止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