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合觉得楚伯继续留在身边确实会很危险便没反对:“行。” 容宴见容合答应了便立马朝楚伯说道:“楚伯,你也看到了你跟着我们确实不安全,我在沧州城有一个落脚点,我们先把你送过去,那里的人会帮你联系你的护卫,你也可以暂时养伤。”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楚伯望着地上刺客的尸体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容宴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是提醒道:“楚伯你放心,只要你对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便不会伤害你,所以你也无需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像我们也没有仔细问过你是什么人一样。” 楚伯见容宴早就怀疑自己的身份却一直没有过问,眼中暗讶对方年纪轻轻但却非常沉得住气,加上这一路容宴两人确实也对自己没有恶意便接受了容宴的提议。 次日晌午三人便到了容宴说的落脚点。 “这就是你说的落脚点?”容合看着前方一座十多层高的阁楼,牌匾上写着执命阁三个大字。 “没错。”容宴点了点头。 “不对,执命阁是你掌管的,依照执命阁消息的灵通度,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收到你离开永安的消息,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收到了却没有动作,你是执命阁的主人,主人出事,下属却无动于衷,除非下面的人叛变了。”容合猛然一惊,抬头看向容宴:“你来执命阁不是为了楚伯你是来除叛的。” “没错,我们进去吧。”容宴见容合猜中了自己的想法心里有些开心。 此时一旁的楚伯问道:“容二公子,我刚才听你们这么一说,那我们来这执命阁不是很危险吗?” “楚伯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容合虽然不了解执命阁但他了解容宴,有自己在容宴就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因为容宴从来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楚伯听到这安心下来在容合的搀扶下进了阁楼。 一进门一旁的跑堂便迎了上来:“几位是想寻人还是买命?” “买命。”容宴淡淡说道。 “三位,这命也分九等,不知道三位是想买谁的命?”跑堂的见有大单来了更加精神了。 容宴笑了笑:“自然是你们阁主雷石的。” “你是什么人?”跑堂的的听了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立马示意一旁的看守去寻阁主,而其他来这做买卖的人见情势不对立马跑了出去。 容宴见了也不急反倒坐到桌子前开始品茶,似乎是在阁主的到来。 没过多久,大堂外便来了一个老者以及一位年轻男子,那位老者便是这执命阁的阁主雷石而那年轻男子仔细看似乎和容宴的侍卫无风有几分相似。 雷石在护卫来禀告自己的时候他便猜到来人是容宴,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在坐的真是容宴时却还是忍不住汗颜立马屏退了左右随后说道:“容公子,您怎么来了?” 容宴看了一眼对方:“怎么看样子你很失望?” 雷石擦了一把汗:“怎么会?只是不知道容公子您来事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