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勿论!‘嗅雷犬’小队,压上去!逼他们出来!其余人,封锁所有可能的地表出口,一只老鼠也别想溜走!‘雷火锏’…”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握住了斜挎在腰后,那柄通体暗沉、隐约有赤金雷纹游走的短锏握柄,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燥热与毁灭气息悄然弥漫开来,“随我压阵!” “是!”众捕快轰然应诺,动作迅捷如风,瞬间散入黑暗,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激起一片肃杀涟漪。 严烈最后看了一眼鉴妖镜中那扭曲的淡金流光,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探究与凝重。他不再犹豫,大步流星,玄黑披风在腥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死亡的阴影,朝着乱葬沟深处那片翻涌着无形硝烟的废弃窑井区域,决然扑去!,! --- 地下,幽深如巨兽肠道的废弃检修道内。 “呜嗷——!!!” 饱含狂暴与嗜血欲望的兽吼近在咫尺!沉重的铁靴踏地声已清晰可辨,拐角处晃动的人影被磷光苔藓映照得如同幢幢鬼影,杀机如冰水般浸透了每一寸潮湿的空气! 沈追背靠着冰冷刺骨的金属管壁,身体因剧痛和强行压制紫气而剧烈颤抖,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全身的暗金裂痕,仿佛随时会彻底崩碎。老周独眼血红,仅剩的右手死死扣住那颗表面布满暗红锈迹、核心齿轮转动艰涩的“钥匙”,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绝望地试图再次唤醒它,但那齿轮眼球只是徒劳地发出“咔…咔…”的干涩摩擦声,如同锈死的门栓。 “锁芯…他娘的…锈死了!”老周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和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被老周负在背上、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沈萱,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哥…冷…好黑…”她无意识地呓语着,手腕上那道被淡金血雾笼罩、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骤然间金光大盛! 嗡——! 一声微不可闻却直透灵魂的奇异震鸣响起。并非声音,更像是一种空间的涟漪!以沈萱手腕为中心,一小片淡金色的血雾猛地扩散开来,不再是氤氲的雾气,而是瞬间变得粘稠、凝实,仿佛融化的淡金琉璃!这片奇异的“琉璃血域”迅速扩张,堪堪将紧贴岩壁的沈追、背负沈萱的老周以及周围一小片布满冷凝水珠和磷光苔藓的区域笼罩在内! 就在血域成型的刹那,外面的一切声音——狂暴的犬吠、铿锵的甲胄摩擦、捕快们压低的口令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光线也变得极其黯淡扭曲,老周和沈追的身影在域内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变得模糊不清。 这并非隐身,更像是一种短促、不稳定、借助血脉之力强行营造出的空间夹层!一个脆弱而短暂的“此地非此界”! “!”沈追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片笼罩自身的淡金领域,更震惊于妹妹沈萱此刻的状态——她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动,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淡金血域的光芒也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维持这个“域”,显然在疯狂透支着她本就不稳的生命力! “有古怪!气息…消失了?!”拐角处,传来捕快惊疑不定的低呼。 “嗅雷犬!上!撕碎他们!”一个冷酷的声音厉声催促。 “汪!呜…呜…”狂躁的犬吠声在靠近沈萱血域边缘时,突然变得困惑和迟疑,仿佛失去了明确的猎物方位,在原地焦躁地打着转。 老周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独眼死死盯着外面晃动的人影和躁动不安的猛犬,汗水混着岩壁的冷凝水,沿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他粗糙的手指,因过度用力抠挖着岩壁上湿滑的磷光苔藓而微微颤抖。这苔藓…这带着微弱腥气的黏腻触感… 一个近乎疯狂、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划过的闪电,劈进老周混乱的脑海! “丫头…撑住!撑住啊!”老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声嘶吼,目光如钩,死死盯住血域外上方一根锈迹斑斑、粗如儿臂、连接着巨大冷凝罐的陈旧金属管道!管壁上,厚厚的磷光苔藓正散发着幽幽绿芒。 他沾满苔藓碎屑和泥污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岩壁上一处极其隐蔽、早已被锈蚀得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的凸起——那并非天然岩石,而是一个早已废弃、形如兽首的应急泄压阀手动扳机!入手一片冰冷滑腻。 “赌命了!”老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