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池密匣

  血腥雾气! 洞口之后,并非预想中的通道,而是一个极其狭小的、人工开凿的密室!空间不过丈许见方,四壁同样是光滑冰冷的黑色晶石,上面没有任何符文,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密室的中央,静静摆放着一个半尺见方的、同样由黑色晶石打造的匣子。匣子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种历经沧桑的厚重感。 沈追的心脏狂跳!来不及思考这密室的由来和父亲是如何做到的,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向前一扑,半个身子撞进了那狭窄的洞口! 就在他身体探入洞口的瞬间,身后那被玉牌紫金光芒撑开的“净土”范围骤然缩小!失去玉牌核心力量的支撑,狂暴的血雾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反扑回来,狠狠撞击在洞口边缘!粘稠冰冷的触感再次包裹了他的双腿! “呃啊!”沈追发出一声痛哼,感觉双腿如同被无数冰锥刺穿、撕裂!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左手扒住密室冰冷的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挣扎!腰间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再次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晶石地面!,! 一寸!两寸! 他如同一条搁浅的鱼,在血池的拖拽和自身求生意志的撕扯中,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挪进了那狭窄的密室洞口! 噗通! 当最后一只脚踝脱离血雾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是血雾锁链扑空,狠狠抽打在密室入口边缘的晶石上!紧接着,那块滑开的池壁,在某种古老机括的作用下,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开始缓缓闭合! 紫金光芒随着玉牌的嵌入密室而收敛,洞口外的血雾失去了最大的克星,变得更加狂躁汹涌,如同沸腾的血海,疯狂地冲击着正在闭合的石壁缝隙!但石壁闭合的速度虽然缓慢,却异常坚定,最终在一声沉重的“咔哒”声中,严丝合缝地关闭!将外面那恐怖的血色地狱和无数痛苦的哀嚎,彻底隔绝! 密室内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和死寂。 只有沈追自己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回荡。他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血水、汗水还是冰冷的池水。腰间的剧痛、手臂的碎裂感、经脉的灼痛、精神被冲击后的撕裂感…所有的伤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黑暗中,唯有嵌在对面池壁上的玉牌,还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温润的紫金光芒,如同黑夜中最后的萤火,映照着他惨白如纸、布满血污的脸,也映照着密室中央那个毫不起眼的黑色晶石密匣。 沈追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他挣扎着,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靠在冰冷的晶石墙壁上。目光死死锁定在密室中央那个黑色晶石匣子上。 父亲…这就是你留给我的…最后的生路吗? 他喘息着,艰难地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地蹭到密匣旁边。密匣触手冰凉沉重,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锁孔或缝隙,仿佛浑然一体。他尝试着用力掰动,密匣纹丝不动。用残存的、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紫阳真气去试探,也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难道…还需要什么特殊的开启方式? 沈追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自己染血的左手。一路挣扎,掌心旧伤叠着新伤,血肉模糊。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血脉!沈家的血脉! 他不再犹豫,将染血的左手,颤抖着,轻轻按在了冰冷光滑的密匣顶面。 滚烫的鲜血接触到晶石表面的刹那—— 嗡! 密匣内部仿佛有沉睡的机括被唤醒!极其轻微的震动从掌心传来。紧接着,密匣光滑的顶面,以沈追掌心按下的位置为中心,无数道极其细微、流淌着暗金色泽的纹路如同蛛网般瞬间浮现、蔓延,覆盖了整个匣顶! 这些暗金纹路并非符文,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