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手 上负责的案子,已经让他好几夜没合眼了,才会让身体异常吧。 他劝慰自己,兴许只是太累了。 楚翔其实是有点后悔的,不该自作聪明跑来报案。 当年的事是他的污点,许桓警察的身份,让他心慌,总觉得和当年的事有关。 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是那样的小透明,许桓压根就不认识他…… 6月24日中午,天气突然转凉,上午36度,突然中午就降到32度。 汪菲菲今天的安排是,室内种植设备安装,工作人员大概中午就来了。 一旦安装完毕,她就要开始购置蔬菜苗了,育种很麻烦,直接买小苗成活率更高。 午后突然降温让她警觉,她马上查询气象通报,官方公布的消息是:受北方冷空气的影响,本市的气温会在未来几天降至30度。 30度,还在正常值内,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吧。 倒计时:11天 时间越来越近了…… 中午趁着人少的空档,陈年和爸爸在忙着摆货。 曾经意气风发的爸爸也成了一个平庸的中年人,常常佝偻着背在超市忙里忙外,双鬓爬上些许白发。 陈年想为爸爸多分担一点,几乎一整天都在超市里帮忙。 这时他突然感到凉意,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突然降温了。 他去总控制室关上了空调,改成换气,出来就遇到一个警察。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因为是普通的民事纠纷案件,许桓表情挺有亲和力,问道: “你就是陈年吧?你是不是在昨天砸伤一个人?我来这是请你来警局做个调查。” “好吧,我先跟爸爸说一声。” 许桓把陈年客气地带至警局办公室,同时电话通知另一方前来。 按照往常的惯例,双方一见面协商好赔偿金额,差不多就可以结案了。 楚翔接到许桓的电话,慌得一批,当然不敢再去警局了,更不想与许桓有任何交集,于是随便找了几个借口推脱了。 许桓心想既然当事人来不了,那就按照流程先把笔录做完,后期怎么处理,他们自己协商。 他给陈年倒了一杯水,正式进入环节。 “你认识他吗?”许桓指着监控里的楚翔。 “不认识。”陈年假装思考后说。 “那你为什么会突然袭击他呢?” “当时我来物业缴费,听见有人大喊抓小偷,看见这个男人逃跑,我就追上去。” “情急之下就失手把他打晕了。” 许桓想到打人的工具,就是现场随处可见的垃圾桶,看样子确实是情急之下的动作。 他又问:“那你打人后为什么又逃离现场呢?” “打完才发现打错了,怕担责任,就跑了。”陈年故意讪讪地说。 许桓在纸上记录好,语气轻松不少:“好了,你可以回家了,这几天留心电话,他可能会找你协商索赔。” “下次遇到这种事可别再跑了。”许桓拍拍陈年的肩膀。 这小子和年轻时候的自己很像,许桓看着陈年离开的背影有些许晃神。 陈年走出警局,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了,原来这么简单就处理好了。 他昨天预想了无数理由,都没用上,似乎楚翔也在隐瞒什么…… “算了算了,管不了那么多,至少汪菲菲是安全的。”陈年轻笑,往超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