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if线9 帝王情痴凤心渐暖帝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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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夜的寒气。 沈栖凰披着狐裘大氅,歪在软榻上看萧执圭批阅奏折。 他穿着明黄常服,墨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的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殿内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他偶尔抬眼时,落在她身上的沉敛目光。 “手怎么又凉了?”萧执圭忽然放下朱笔,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指尖。 她的手总是这样,像浸在冰水里,他眉峰微蹙,将她的手揣进自己袖中暖着,“不是让你靠着暖炉吗?” 沈栖凰看着他指腹摩挲自己手背的动作,心中微动。 这就是大梁的天子,日理万机,却总能注意到她微不足道的细节。 自她中毒痊愈后,他几乎将批阅奏折的地方搬到了她的寝殿附近,美其名曰“太后命你伴驾解闷”,实则是想时时刻刻看到她。 有时她靠在一旁打盹,醒来时总能看到他望着自己的专注眼神,见她醒了,便会敛起眸中情绪,耳根却悄悄泛红。 “陛下不觉得臣妾打扰吗?”她轻声问,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动了动。 萧执圭抬眸,眼中含笑:“有你在,朕心里踏实。” 他顿了顿,拿起案头一叠画稿,“这是江南送来的新样,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花色,让尚宫局给你做春装。” 画稿上是各种时新的绫罗绸缎,绣着繁复的缠枝莲、并蒂莲、凤凰于飞。 沈栖凰随意翻着,忽然停在一幅素色底子、绣着几茎细竹的图样上。 这是她幼时在慈恩寺最喜欢的图案,觉得清俊又自在。 “就这个吧。”她指了指。 萧执圭立刻召来内侍记下,目光却落在她指尖:“你喜欢竹?” “嗯,”她点头,“觉得像……”像江遇之曾经为她种在江府后院的那丛湘妃竹。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萧执圭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更紧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以后朕在御花园给你种一片竹林,比江府的更茂盛。” 他没有提江遇之,只是用行动默默覆盖她记忆里的痕迹。 这样的细节不胜枚举。 她随口提过一句慈恩寺的素斋好吃,第二日御膳房便变着花样做了十几种素点; 她看到宫墙上的爬山虎觉得好看,他便命人在她的寝殿外种满,说“这样你推开窗就能看到”; 甚至她夜里咳嗽了一声,第二日太医院便捧着上好的燕窝和润肺的药材候在殿外。 他的占有欲是真的。 曾有位御史大夫的女儿在宫宴上多看了萧执圭两眼,他便以“殿前失仪”为由,将那女子远嫁蛮荒之地; 他从不允许任何女子靠近他三步之内,连奉茶的宫女都必须是上了年纪的嬷嬷; 他甚至下旨,六宫嫔妃的选秀永不再办,此生只立她一人。 可他的尊重也是真的。 新婚之夜他没有碰她,只在她床边坐了一夜,看她熟睡的样子; 她提出分房而居,他虽眼中掠过失落,却还是颔首应允,只每晚必来陪她说话,直到她睡着才离开; 甚至在她偶尔流露出对江府的怀念时,他虽面色沉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