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凰是被一阵温热的呼吸惊醒的。 她意识尚在混沌,只觉浑身被一股力量紧紧包裹,背后贴着坚实的胸膛,腰间还缠着一只手臂。 清晨的阳光透过屏风缝隙,在锦被上投下细长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蘅草香与慕容玦身上清冽的墨香。 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人平稳的心跳,以及……抵在她腰间的硬物。 昨夜在御书房睡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还有入睡前慕容玦那句带着戏谑的"难道要朕抱你去"。 "醒了?"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慕容玦早已醒来,只是贪恋怀中的温软,迟迟不愿松开。 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他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却触到她瞬间绷紧的脊背。 沈栖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皮肤发麻。"陛下……"她声音干涩,"太紧了。" 慕容玦的手臂骤然一松,却没有完全移开,只是稍稍松开了些力道。 他将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抱歉……朕失态了。" 沈栖凰侧耳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陛下言重了。"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锦被。 慕容玦却误会了她的僵硬。他想起明慧公主说过的"义兄",想起沈栖凰腕间那只不属于孤女的暖玉镯,心中猛地一痛。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闺阁少女,或许在他之前,已有过能让她放松警惕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手臂再次收紧,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执拗:"朕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过,只是……只是看到你,便忍不住……" 大晟皇帝不近女色的传闻她早有耳闻,此刻听他亲口承认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满足。 她向来:()毒宠凰后三男助我登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