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然后。 他站起身。 视线扫过四周。 风还在刮,雷还在劈,火还在烧。 寂灭之主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吼——!!!”,! 老怪物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 既然打不过,那就同归于尽! 寂灭之主双目赤红,体内那颗沉寂已久的死气本源开始剧烈燃烧,一股毁天灭地的黑色波动在他胸口汇聚。 他要自爆本源,拉这几个守卫同归于尽。 “住手。” 两个字。 不大,却精准地穿透了雷鸣和风啸,钻进了寂灭之主的耳朵里。 凌霄看着那个准备拼命的老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谁让你送死了?” “这些可也都是朕的!你要是把这几尊守卫炸坏了,卖了你也赔不起。” 寂灭之主愣住了。 本源之火还在胸口烧着,但这口气硬是被凌霄这句话给噎了回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你……” 寂灭之主刚想骂娘。 却见凌霄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挥手,把一直悬在头顶防御的创世之钥拿了下来,握在手里。 他就这么穿着那身染血的帝袍,一步步走向了风暴最中心。 “陛下?!”沧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惊恐。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凌霄没理会。 他走得很稳。 一步,两步。 脚下的靴子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那些狂暴的法则攻击,在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秒,竟然诡异地偏离了半分。 不是打不中。 而是……不想打中。 凌霄早就看穿了。 这四尊守卫虽然凶,但它们始终没有离开祭坛周围十丈的范围。 而且,不管是风刃还是雷霆,所有的攻击落点,都在试图把众人往外“推”,而不是往死里“碾”。 它们只是守卫,不是屠夫。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凌霄走到祭坛台阶下。 此时,他距离那四尊狂暴的本源守卫,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只要对方打个喷嚏,他就能碎成渣。 呼——! 风之守卫似乎被这个蝼蚁的挑衅激怒了。 那团青色的旋风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实质般的巨型风刃,对着凌霄的脖子横斩而来。 与此同时。 雷、火、水三尊守卫也同时发难。 四股力量汇聚成一点。 这是必杀一击。 寂灭之主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凌天帝,在这个距离硬接这一击,也得脱层皮。 然而。 凌霄没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创世之钥。 没有灌注神力,没有激发威能。 就像是举起了一张通行证。 或者是……一道圣旨。 嗡—— 创世之钥并没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 它只是散发出了一圈淡淡的、柔和的暖光。 这光很弱。 弱到在漫天雷火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但就在那道足以毁灭世界的风刃触碰到这层暖光的瞬间。 它停了下来。 原本狂暴的杀意,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迟疑。 它们感应到了。 那股气息。 那股源自血脉深处、刻在它们核心本源里的气息。 那是……主人的味道。 凌霄看着悬在鼻尖前的那道风刃。 太近了。 近到风压已经割断了他额前的一缕碎发。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团火焰守卫散发出的热浪,正烤得他皮肤生疼。 但他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张狂至极。 “怎么?” “不认识朕了?” 凌霄深吸一口气,胸腔震动。 一段古涩、拗口,仿佛来自宇宙开辟之前的音节,从他口中炸响。 那是天工之灵刚刚解析出来的、隐藏在创世之钥最深处的——起源密令。 “特……拉……维……斯……!” (太古神语:归位) 声音落下。 轰——! 漫天雷火,在距离凌霄鼻尖一寸的地方,骤然凝固。 风暴停歇。 烈火静止。 那滴悬在半空的重水,也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漂浮在原地。 四尊恐怖的本源守卫,保持着攻击的姿态,僵在原地,仿佛时间被彻底冻结。 凌霄站在毁灭的中心。 衣袍未损。 他垂下举着钥匙的手,目光扫过那四尊比神山还要巍峨的身影,就像是一位正在检阅仪仗队的君王。 凌霄撇了撇嘴,把钥匙在手里抛了两下。 “也不知道是谁给你们设定的程序,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气运之子?请叫我最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