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端王有没有与她洞房,端王心里没数吗? 梅院,老夫人高坐,等候已久。 “老夫人,王妃到。”梅嬷嬷高声喊。 老夫人一脸慈善,等着沈涵蕴给她敬茶,她将手腕上的玉镯取下,戴在沈涵蕴身上。 “谢谢老夫人。”沈涵蕴道谢,看着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她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按照正常逻辑,老夫人在憋大招,然后给她致命一击。 “叫什么老夫人?你要同屿儿一起叫我外婆。”老夫人纠正沈涵蕴对她的称呼。 “是,外婆。”沈涵蕴顺从地改口。 落红的事,老夫人没提及,沈涵蕴自然也不会傻到主动往刀口上撞。 事实证明,沈涵蕴想多了,老夫人并没因相府出事而苛待她,拉着她的手,对她嘘寒问暖,相府的事更是闭口不谈。 如此善解人意又慈眉善目的老人,她居然怀疑老人别有用心。 “老夫人,传早膳吗?”梅嬷嬷问道。 “传。”老夫人拉着沈涵蕴起身,笑容满面:“蕴儿,饿了吧,走,陪我一起用早膳。” 亲昵的称呼,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岭南是不折不扣的蛮荒绝地,早膳很简单,并不丰盛,哪怕是端王府,伙食都很简单。 用完早膳,老夫人拉着沈涵蕴又说了一会儿话,才放她离开。 沈涵蕴从小在帝都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老夫人怕她不习惯岭南的简陋生活,给她安排小厨房,还让梅嬷嬷伺候她。 回到竹院,沈涵蕴见到一个不速之客。 “清风。”沈涵蕴错愕,原以为那夜一别就是永别,没想到在端王府又见到他,喜不自禁的同时又忧心忡忡。 墨心警惕性很高,小姐都入端王府了,一切成定局。 “王爷。”梅嬷嬷朝陆书屿福了福身。 沈涵蕴对梅嬷嬷叫他王爷并不意外,人家本来就是王爷。 陆书屿冷冷的撇了梅嬷嬷一眼,梅嬷嬷眼神一怔,迅速反应过来,找补道:“王爷,您是稀客,也是府上的贵客,我家老夫人和王爷最近繁忙,若有怠慢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沈涵蕴本就并未多想,梅嬷嬷此番话,只以为是客套。 陆书屿抿唇不语。 梅嬷嬷看向沈涵蕴,提议道:“王妃,王爷难得来岭南,老夫人和咱们王爷又不得空,要不王妃替咱们王爷尽地主之宜,带王爷四处转悠。” “我?尽地主之宜?”沈涵蕴指着自己,但凡她比他先来岭南一天,她都有这个自信带他四处转悠。 抛开她是路痴不说,她对岭南也陌生啊! “王妃不愿意吗?”梅嬷嬷问。 沈涵蕴眼神微颤,这是愿不愿意的问题吗?这是合不合适的问题吧。 沈涵蕴本想拒绝,转念一想,她何不趁此机会,打着带他出门转悠的幌子,借机探查爹娘所在的位置。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 沈涵蕴带着墨心,陆书屿带着清风,四人大摇大摆走出王府。 清风和墨心坐在马车外面,沈涵蕴和陆书屿坐在马车内,气氛僵硬,沈涵蕴想到自己主动对他献身惨遭他的拒绝,两人共处马车内,挺尴尬的。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去?”沈涵蕴率先出声打破安静,无处安放的小手,时不时抠着手心。 “你想我回去吗?”陆书屿反问。 沈涵蕴抬眸,凝视着陆书屿,也是答非所问:“你年长还是端王年长?” “端王。”陆书屿话音未落,他就后悔了。 “那你要叫我一声皇嫂。”沈涵蕴坐直身,在称呼上占他的便宜也爽。 陆书屿咬着后槽牙,幽邃眼眸凝视着她,抿了抿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气氛降入冰点,天被聊死了,沈涵蕴轻咳一声,重复第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回去?” 陆书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