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慌了,不会真烧傻了吧,又问道:“还记得我是谁吗?” 陆书屿有些无语:“沈涵蕴。” “知道我的名字,还好没傻。”沈涵蕴吐出一口浊气,她是真害怕他变傻,她可不想照顾一个傻子。 陆书屿心疼地看着一脸倦容的她,脸上出现了凝重的沉思。 “饿不饿?”沈涵蕴问道,被他盯着,她莫名心虚。 太多匪夷所思的事,她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陆书屿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看着她。 沈涵蕴先把他扶起,让他坐稳,又转身拿起她准备好的烤鸡递给他。“吃吧。” 陆书屿没接,沈涵蕴问:“没胃口?” “没力气。”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挑眉,这是要她喂,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喂就喂吧。 沈涵蕴撕下一块肉,递到他嘴边。 陆书屿愣了愣,张开嘴吃,这味道不像是随便烤的,反而像是厨子精心烤的。 “你烤的?”陆书屿问。 “对,我烤的。”沈涵蕴毫无压力的点头。 陆书屿不信,可他没证据证明不是她烤的,不管是不是她烤的,给他吃,他就吃。 山洞里怎么会有棉被,有棉被就算了,还有枕头,还有身上的衣裳,陆书屿不是不好奇,他深知哪怕他问,她也不会说实话。 与其听她说谎,不如沉默是金。 沈涵蕴都想好说词,保证说得他服服帖帖,结果他一个字不问,弄得沈涵蕴有些郁闷。 陆书屿醒了,沈涵蕴累了。 陆书屿看了一眼被她简单处理的伤口,起身走出山洞,找了些草药回来,捣碎后敷到伤口上。 “咝。”陆书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敷好草药,陆书屿已经冷汗直流,靠在石壁上,喘息未定。 陆书屿偏头,盯着她的睡颜,眸底染着几分宠溺笑意,一种更深的情愫正在悄然滋生。 宣王的人在搜山,他们被困在山洞里不敢下山,足足在山洞里待了十日,再待下去沈涵蕴都觉得自己会变成野人。 有陆书屿在,沈涵蕴没从空间里拿出食物,陆书屿是野外求生的高手,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她吃,她居然没食物中毒。 在山洞里朝夕相处十日,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好几次沈涵蕴都差点对他献身。 她不是这里的人,思想观念不受约束,陆书屿却是这里的土着,哪怕渴望,也会隐忍克制。 陆书屿打猎回来,将猎物丢在一边,对沈涵蕴说道:“他们开始搜山洞,很快就要搜到这里。” “那怎么办?”沈涵蕴不想动脑子。 “换上。”陆书屿将弄来的两套山匪穿的衣裳递给沈涵蕴。 沈涵蕴望着他,没伸手接,一股汗味,她受不了。 “涵蕴。”陆书屿轻幽地叹息,蹲下身,大手抚摸着她的发顶,说道:“我知道你嫌弃,除此而外,别无他法。” 沈涵蕴咬了咬下唇,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妥协。 她换衣裳时,陆书屿转身,背对着她。 沈涵蕴想拿手中的衣裳砸他的后脑勺,她又不会脱光,至于吗? 两人乔装打扮好,拿着刀混进山匪中。 山匪们怨声载道,整座山被他们搜寻了好几遍,一无所获,最让人气愤的是,他们居然不知道在搜寻什么。 沈涵蕴趁虚而入,有怨气就能挑拨离间。 官匪一家,看她怎么瓦解。 陆书屿想拉着她脱身,沈涵蕴却加入其中。 “兄弟,咱们辛苦了十来天,你知道咱们在找什么吗?”沈涵蕴热情地跟他们勾肩搭背。 陆书屿看着这一幕,眼底拂过冷冽的寒意。 还没等陆书屿伸手将人拽回来,被沈涵蕴勾肩搭背的两个山匪一把将她推开,一脸嫌弃地说道:“说话就说话,别靠我们太近,一股汗臭味儿,熏死我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