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颈处的刀丢给他,拍了拍手,找了棵树靠着,手伸进衣袖里,从空间里掏出一个苹果啃。 “我就喜欢看到,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憋屈样子。”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如死。”为首的人周身释放出凶残狠戾的杀气。 “我劝你别吓我,我经不起吓,把我吓失忆了,后果你们自己掂量。”沈涵蕴笑得很猖狂,让人想捶死她。 杀又不敢杀,吓又不敢吓,为首的人从未如此憋屈过。 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沈涵蕴啃完苹果,手在衣衫上擦了擦。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兵器。”沈涵蕴说道,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才不会质疑她。 沈涵蕴带路,走到一处小坡,趁他们不注意,她突然跳下去。 为首的人暗叫不妙,立刻跳下去,见她坐在一个箱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箱子他太熟悉了,装兵器用的箱子。 沈涵蕴起身,后退几步,为首的人上前,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兵器,瞳仁一缩。 迅速将箱子合上,看向沈涵蕴,问道:“还有呢?” “我这个人不喜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沈涵蕴幽幽地说道。 为首的人陷入深思,不管她是用什么办法将兵器和甲胄搬运出来,那么多兵器和甲胄根本没时间找隐蔽的地方藏。 环视一眼四周,只需要派人搜山,一遍不行就多搜几遍,只要兵器和甲胄在山里,总会找到。 眼前这个女子留不得,兵器和甲胄的事一旦泄漏,后果不堪设想。 沈涵蕴看着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杀意,瞬间破防了,怎么还不按牌理出牌呢? “那个……”沈涵蕴刚开口,为首的人就拔刀。 “杀。” 沈涵蕴转身狂奔,一箱兵器换来追杀,真是冤枉。 他们以灭口为目的,无论沈涵蕴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们要灭她口的决心。 沈涵蕴慌不择路,滚下山坡,那些对她穷追不舍的人也纷纷跳下山坡。 沈涵蕴爬起来,跌跌撞撞跑,突然,灵激一动,沈涵蕴从空间里拿出一锭银子往后丢,后面的人被银子砸中,正要破口大骂,见是银子,眼前一亮,喜上眉梢。 被银子砸,这份殊荣谁都想要。 沈涵蕴一边逃命,一边如散财童子般,往后丢银子。 有钱能不能使鬼推磨,她不知道,她却知道,关键时刻散财可以保命。 为首的人惊呆了,问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多银子?” 太匪夷所思。 银子捡太多也是累赘,抱着沉甸甸的银子,哪还有心情追人。 沈涵蕴脱险,气喘吁吁坐在地上休息,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打湿。 “口干舌燥,好想喝水。” 不远处是一条河,在河水和水果之间,沈涵蕴选择吃水果解渴,等逃出去后,她一定要储存饮用水。 手上黏糊糊的,沈涵蕴起身,去河边洗手。 洗好手,又洗了把脸,沈涵蕴捧起水,看着手上清澈的河水,忍不住伸出舌头浅尝。 “挺甘甜的。”沈涵蕴喝了一口,感慨道:“唉!解渴还是得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