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黑眸狠眯起,眸光阴沉,冷冽地说道:“宣王的重步兵。” “不会吧,这么快就惊动了宣王?”沈涵蕴震惊,这里山匪、村民、兵是一家,山匪里混有兵,对他们追击,却也蒙了面,连全副铠甲的重步兵都出动了,这是要杀人灭口。 沈涵蕴心虚,估计是兵器和甲胄不翼而飞惊动了宣王,才对他们下追杀令。 陆书屿则认为,他的身份暴露,宣王才如此兴师动众追杀他。 他途经宣王的管辖范围内,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宣王怎会放过他? 一旦他逃离宣王的管辖范围,再想对付他就难于登天了。 我的地盘,我为王,苍蝇飞过,看不顺眼,也要折断它一边的翅膀。 两人各怀鬼胎,心生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对方。 “清风,生不同衾死同穴。”沈涵蕴消极地说道,抬眸凝视着陆书屿受伤的地方,他为了护她挡下刺向她的那一剑,鲜红的血已经染红了衣裳,很是刺眼。 沈涵蕴只觉前路一片灰暗,他带着她杀出重围的几率渺茫。 陆书屿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受伤的地方:“谁要和你生不同衾死同穴,我要你好好活着。” “活着嫁给端王吗?”沈涵蕴来了一句。 陆书屿噎了一下,垂眸看着怀中人儿,问道:“嫁给端王不好吗?” “你想我嫁给他吗?”沈涵蕴反问,她想自私一回,只要他开口,她就同他私奔。 “我想不想不重要,你想嫁就嫁。”陆书屿语气里没什么起伏。 顿时,沈涵蕴有种自作多情的觉悟,此情此景宜表白,却遭到他的拒绝,难道说,他对她没男女之情,纯粹只是太无聊,送亲消磨时间。 “放我下来。”沈涵蕴耍脾气。 陆书屿瞪她一眼,后有追兵,放她下来等着追兵追上来吗? “你逃命,我帮你拖住他们。”沈涵蕴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 “怎么拖?”她牺牲自己,陆书屿还挺感动。 怎么拖?当然是诱惑…… 沈涵蕴猛然摇头,山匪图财不图色,不代表兵也如此,有时候兵比山匪更可恨。 “你拖住他们,我逃命。”沈涵蕴改变主意,他们在一起,那些人就全力追击,分开逃命,分散他们的兵力,没准各凭本事还能逃脱。 “闭嘴。”陆书屿声音冰冷,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魄。 这么多兵和匪怎么拖?即使他能拖住,她有本事逃命吗? 前路被拦截,接着被包围,随即厮杀。 陆书屿全力以赴,还要分心护着她,面对越来越多的追兵,渐渐地力不从心。 沈涵蕴脸色阴沉,等他体力耗尽,他们就死路一条。 陆书屿自己能全身而退,带上沈涵蕴就难,宣王追杀的是他,或许放手,她就不会受他牵连。 沈涵蕴正感动,他就是死,也不愿放开她的手。 结果打脸来得太快,陆书屿松开她的手,那一瞬间,他们之间的情感脆弱得她怀疑人生。 爱情这东西,果然经不起考验。 沈涵蕴也不罗嗦,拔腿就逃命。 “……”陆书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