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 “上什么上?你给我下来,我们不顺路,捎带不了你一程。”沈涵蕴想跳上马车,将人拽出来,难道要她说明,她是去岭南嫁给端王吗? 墨心是神助攻,将沈涵蕴扶上马车。 墨心将空间留给他们,她侧坐在车夫旁边。 马车内,沈涵蕴瞪着陆书屿,深吸一口气,决定断了他的念想。 “清风,首先,我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其次,我不管你对我有没有什么想法,我都要奉劝你……” “我对你有想法。”陆书屿打断她的话。 沈涵蕴愣住,四目相视,她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我要去岭南。” “我陪你。”陆书屿说。 沈涵蕴看着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神情有些恍惚:“陪我?你知道我去岭南做什么吗?” 陆书屿不语,自然知道。 沈涵蕴深吸一口气,决心慧剑斩情丝:“我是去成亲的,我和端王陆书屿有皇上赐婚。” 陆书屿凝视着她,良久才吐出三个字:“我送亲。” “谁要你送亲了。”沈涵蕴要疯了,她真怕和他日久生情。 陆书屿语速不疾不徐地说道:“没谁,我无所事事,我自愿。” 好一个自愿,他自愿,她不愿意他送,路途遥远,沈涵蕴真怕控制不住自己,不是将他扑倒,就是被他扑倒。 “你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突然离开帝都跑去岭南,知道的人,你是送亲,不知道的人,会怀疑你居心叵测。”沈涵蕴试图说服他放弃。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我离开帝都了。”陆书屿不听劝。 沈涵蕴觉得特别闹心,问道:“到了岭南呢?你不怕被端王认出你吗?” “不怕。”陆书屿闭目养神,他就是端王。 “我怕。”沈涵蕴都要被他逼得得狂躁郁症。 陆书屿睁开眼,嗓音慵懒:“怕他杀我?” 沈涵蕴眼神不善地瞥了他一眼:“怕他误会我们之间有奸情,怕他杀我。” 陆书屿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冷如幽潭的眼眸情绪复杂地凝视着沈涵蕴。 沈涵蕴直勾勾地盯着他,怎么说他们都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为了皇位手足相残常见,为了女人手足相残少见。 陆书屿难得调侃道:“他杀你的几率不大,你被他克死的几率很大。” 沈涵蕴不想搭理他了。 墨心竖起耳朵偷听,她有自信能撮合小姐同意跟清风私奔。 许久之后,沈涵蕴撵走他的心没那么强烈了。 有陆书屿在,沈涵蕴莫名安心。 饿了找客栈吃饭,天黑找客栈休息,遇到好玩的就加入,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 一路吃喝玩乐,不像是送亲,像是远游。 半月后。 马车行走在官道上,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大雨滂沱。 马儿受到惊吓,马车剧烈晃动,沈涵蕴整个人栽进陆书屿怀中。 “坐好。”陆书屿扶着她坐稳,风吹开帘子,雨顺着窗户打进来,陆书屿伸手拽住帘子,不让风将帘子吹开,帘子早已被雨打湿。 沈涵蕴也想坐好,可马车太颠簸,颠得她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